趙敏大羞。忙放開楚錚,坐到了蘇巧彤身邊,心中卻有些暗惱,隔著衣衫在蘇巧彤小臂上偷偷擰了一把。蘇巧彤吃痛頓時一聲尖叫,也不示弱反擰過去。兩女鬧成了一團。
這這……事還沒說完呢。楚錚上前將她二人擋開。趙敏還好見他來了順勢也就不鬧了,蘇巧彤小手縮在袖中在楚錚腰間狠狠
掐了一下。只是楚錚上來拉架自然有些防備。蘇巧彤這一下對他來說與撓癢癢沒啥區別。
「敏兒,」楚錚對趙敏說道,「我想今日先後便起程趕往武朔城。不過煩請你讓扶風或摘星告知郭大人。最好讓他一同前往。」
趙敏有些奇怪:「你不是見過郭大人了嗎,怎麼未與他道明?」
楚錚有些無奈:「我只是如實與他道明瞭當前形勢,若不是有傅平先生在一旁相勸,郭大人差點把我轟出帳去,還是你派人與他說下較為妥當。」
趙敏有些猶豫:「我與郭大人說有用麼?」
楚錚語音忽轉低沉:「若你的話郭大人也不聽,那可就麻煩了,北疆一場腥風血雨恐怕在所難免。」
趙敏臉色一變:「你是說……」
蘇巧彤介面道:「敏妹妹,王老侯爺與朝中三位尚書一同前來北疆,這等規模的安撫使團前所未有,你還不明白啊?郭大人若再一意孤行下去,楚伯父雖有心庇護於他,可畢竟人在京城鞭長莫及,若逼得其他人鋌而走險,那北疆局勢當真是岌岌可危了。」
趙敏心底一寒,細細想來蘇巧彤所說
甚有可能,道:「嗯,還是我親自去見郭大人,勸他暫且忍耐。」
趙敏匆匆離開了。蘇巧彤看著楚錚,忽道:「佩服佩服,剛剛那段長篇大論,說得連我都快信了。」
楚錚搖了搖頭道:「其實我方才所說
幾乎都是真話。只是還有些未與敏兒講明,權勢是世上最能腐蝕人的東西,家父已經位極人臣,再想他交出手中之權是決計不可能
了。別看他老人家現在對大長公主這般縱容,可她若是真要削我楚家之權,家父肯定翻臉不認人。其實別說家父,就連大長公主亦是如此。嘿嘿,大長公主攝政,趙應那小子當皇帝當得真是窩囊。」
蘇巧彤笑道:「那也沒法子
事。他只不過是藩王世子即位,在朝中毫無根基,唯有任人擺佈了。」
「其實有家父這等人,實乃趙國大幸。」楚錚道,「只是家父忠於是
大趙國,並非哪位皇上,而且家父的性情,有生之年就算權勢再高,也不會有何謀逆之心。」
蘇巧彤斜睨一眼:「那你呢?」
楚錚苦笑道:「你想我怎樣?」
蘇巧彤想了想,道:「不知道。我只明白一個道理,權勢最大,責任也就越大,除非做個沒心沒肺的昏君,那自然另當別論。否則天下大事如此之多,一年到頭沒幾天可輕鬆
,如秦王……呃,據我所知他亦是一勤奮之君,每日至多休息兩三個時辰,其餘時間不是批閱那些沒完沒了的奏摺,就是操心國內民生,每件事都想要照他
標準做到最好。除薛方仲等少數幾人,他對朝中官員的操守極不信任,事必親躬。開始我很佩服他,但日子久了,總覺得他所做
多數事倍功半。尤其這幾年,在趙國
壓迫下,秦國漸漸走上窮兵黷武之路,百姓日子愈加貧苦……看來九五至尊絕不是那麼好當
。」
「似秦王這等做法簡直自討苦吃,身為一國之君就應敢於放權,自己掌控全域性便可。不過……」楚錚嘆了口氣,「不過說來容易做來難,想要找幾個既可信任又有能力的下屬實在難上加難,而且你我來自千年之後,一些觀念與這時代格格不入,對人才選擇就更為挑剔了。數來數去,我這邊唯一可說稱職
就數你那便宜姨父成奉之了,不過論到操守此人實在令人不敢恭維。唉,象家父等人物怎麼就這麼難找呢?」
蘇巧彤忍不住道:「如果真有幾個象楚伯父這等人物,等於你麾下有幾個曹操……」
楚錚揮手作勢欲打,蘇巧彤笑著閃過:「試想你能駕馭得了嗎?人的野心與能力通常都成正比
,到時非弄得你焦頭爛額不可。」
「那倒也是。」楚錚承認道,「記得前世曾看過一個貼子,標題叫什麼這這樣的中國政府不強大了不行,把中國歷史上
強人一古腦全塞到了一起,李世民、**、成吉思汗,秦始皇……連武則天也在裡面當了個婦聯主席,乖乖,這些人有哪個願意屈居人下
,國家不四分五裂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