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大一小兩個拳頭猛然相撞,在一聲類似金屬鏗鏘聲的撞擊中,邢英噌噌後退兩步,在地上留下兩個深深的腳印,不過卻是表情平靜,似乎絲毫未傷。
反觀龐猛卻嘭的一聲狠狠撞到十米外的牆上,整個上半身都在輕輕哆嗦,右手血肉模糊已然變形,森森白骨之上連線著扭曲的小指。
好強!
要是剛才邢英一招滅掉刀疤的那種力道讓兩千多囚徒吃驚的話,那邢英的這全力一拳卻令他們感到心中一顫,熟知龐猛強悍的他們都在心中估算那一拳的恐怖力道。
而邢英的招招見血,甚至斃命的手段更是令他們感到一股發自心底的寒意。
邢英冷冷的看著龐猛,「師傅曾言,如果敵人對自己產生了恨意,那麼必須徹底抹殺,絕對不可為自己留下後患,尤其是具有強橫實力的敵人。而你運氣很不好,你實力強大,而且你的眼中已經寫滿恨意。如果這是在現實世界,我倒是可以饒你一命,可在這個人命賤如狗的死囚牢裡,你只能認倒霉了。」
右腳一提,一個人頭大小的土塊呼嘯著拋向龐猛,龐猛左手一拍牆壁,身子一彎斜衝而去,毫不甘心的他怒吼一聲,一個側空翻雙腳猛的跺向邢英。
可自己的速度原本應該狠狠擊中邢英的他卻雙腳同時踏空,心中一陣不好的預感剛一閃過。
隨著一聲沉吼,下腹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自己再次如麻袋般被無情丟擲。
邢英這一次再也沒有絲毫的留手,龐猛只覺自己渾身骨骼都彷彿被拆散一般,骨骼盡碎,胸腔內臟更是全部移位。
用盡全身的力氣,龐猛顫抖著跪坐在地上,雙目無神的大口大口噴著鮮血。
邢英慢慢走到龐猛身後,略顯陰沉的目光慢慢掃過全場,包括兩千囚徒和所有獄警,「誰也別再惹我,我不敢保證能夠再次壓抑住自己的怒氣,如果誰想再攪我清淨,後果自負!」
右拳驟然變成掌,對著跪坐的龐猛後腦猛然一擊。
啪~噗噗……
一聲輕響過後,龐猛的兩個眼珠就那麼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眼光中帶著兩股黃白之物噴射而出,骨碌碌滾到一個人的腳下。
在片刻的寂靜過後,那個人看著腳下的眼珠忽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驚恐的連連後退。
整個囚場瞬間沸騰,所有人都驚懼的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就連剛才一直平靜看著這一切的五個獄中霸主也無不為之動容。
一掌就將人的兩個眼珠拍出,顯然,整個腦漿已經完全震成漿糊。能做到這一效果,不僅僅需要可怕的力度,最為重要的卻是那不可思議的速度與技巧,只有將由極動驟然至極靜的那個點拿捏的恰到極致,才會有可能做到這一攝人心魄的效果。
「啪,啪,啪。」這時一個身材臃腫的矮胖子,帶著幾個手下滿臉笑意的向邢英走了過來,此人雖然是在死囚獄中,但卻仍舊保養的很好,不僅面白皮滑,滿面紅光,黝黑的頭髮更是油光鋥亮,蒼蠅在上面都能打滑。一身白嫩的肥肉明確無誤的向人昭示著,我活的很滋潤。
「這位……邢英兄弟你好,在下陰樓之主,黑腹。剛才小兄弟的那一掌,實在是令在下大開眼界,雖然我未曾練過什麼功夫,但對有功夫的人一直十分的敬佩,尤其是小兄弟這樣的強橫人物,我更是從內心深處想要與之結交。這樣吧,我去同這裡的警官商量一下,邢英兄弟搬到我的房間如何,我保證給你你想要的清靜,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如何?」
「怎麼的,毒胖子這就想要攬人啊,你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沒等邢英開口,一個頭發已經半白卻精神矍鑠的的老頭哼笑著也走了過來。
黑腹面色一冷,「王老頭子,這一次我沒招惹你,你也最好別來挑釁。」
王爺一攤手,不屑道:「我來招惹你了嗎?你也太抬舉自己了,我是來請邢英兄弟去我那裡喝杯清茶的,我礙著你什麼了嗎?啊?」
「你……」
「都給你虎爺爺我住口,你們tmd什麼玩意兒啊,想找打手的滾蛋。」
瘋虎毫不客氣的一句話,令王爺、黑腹同時蹙起眉頭,而他們的手下更是勃然大怒,同時怒瞪向瘋虎。
不過他們剛剛一轉頭,去忽然迎來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