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從今天起,再也不準踏進我的臥室半步,明白嗎?」
朝清清吐吐舌頭,扮個鬼臉:「壞女人。」說著氣哼一聲,轉身極不情願的向樓上走去。
甜甜還不忘回頭叮囑道:「別忘了給老公熬點醒酒湯,笨女人。」
清清氣的差點抓起拖鞋給扔過去,可就在她以為兩個小丫頭被爺爺嚇住,準備去給邢鷹熬點醒酒湯的時
候,兩個沒走幾步的小丫頭靈巧的一扭身子,嗖的鑽進了清清臥室。
砰!
大門立時關上,裡面傳來一陣嬌笑:「姐姐晚安。」
清清當場暴走,就在她怒氣衝衝的準備去找鑰匙時,裡面又是準時的傳出一陣「安慰」:「姐姐,鑰匙就先放我們這裡了,乖啊,晚安。」
慕容清清身子一晃,嘭的坐到沙發上,欲哭無淚。
而就在這一夜晚,在江蘇省的n市一處佔地近500畝的恢弘豪宅內,兩個年紀約六十幾歲的老人卻在豪宅西部一大片的竹海之內的竹屋,自飲自酌。
這裡簡直就是一片竹子的海洋,佔去豪宅面積近五分之一的這一大片竹林內,分不同的區域栽種著楠竹、鳳尾竹、小琴絲竹、佛肚竹、湘妃竹、冷箭竹等等近百種的著名竹種。
雖然
如今已然深秋,各類竹子已經不再吐綠,但那微黃的斑駁竹葉在這習習涼風之中仍舊別有一番特殊的意境。
已經一個小時了,兩位靜靜坐在竹屋內竹凳上的老人都未曾說上一句話,在微弱的燈光之下,滿臉享受的品嚐著自己杯中清茶,間或望上一眼窗外竹林竹海,倒也悠然自得。
兩人正是林氏一族老族長林子墨與中央政治局常委孔令明!
林子墨在再次沏上一壺新茶後,淡淡道:「有什麼事就說吧,別跟我這裝深沉。都這些年老夥計了,我還不瞭解你?這麼晚了從北京感到我這來,一定有什麼大事,說吧。」
孔令明一改自己在人前的威嚴,呵呵笑著品嚐著杯中最為正宗的洞庭碧螺春,不過卻是對於林子墨所問惘若未聞。「洞庭帝了春長恨,二千年來茶更香。入山無處不飛翠,碧螺春香百里醉。呵呵,好茶,真是好茶。這碧螺春,一直以來‘形美、色豔、香濃、味醇’而聞名中外,只是如今的洞庭湖茶市遭到大肆的侵蝕,正宗碧螺春就算是中南海
也沒有多少了。呵呵,想不到你這裡還有不少。我這麼老遠來一趟也不容易,帶回給我帶上幾斤。」
「幾斤?」林子墨眉頭一挑:「我這還是辛辛苦苦的才蒐集來了這三兩,今天看你來了,我才拿出來了。知足吧,走的時候最多和你平分,我就不信你的那些學生們就沒有給你送過真貨。」
孔令明淡笑道:「送是送過,只是他們送的都沾上了功利浮華,沾染了這絕妙佳茶,品之無味,扔了。」
林子墨哈哈一笑:「你呀,還是那副臭脾氣。好了,送你了,我共有三兩,給你二兩,我留一兩。現在說吧,到底是什麼事能要你大晚上的跑到我這裡來?我們兩個之間難道還有什麼說不得的?」
輕輕一嘆,孔令明放下竹杯。「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段時間在北京待的無聊,正好找個藉口過來看看你。
嗯……又是關於那兩個小祖宗的。」
林子墨苦笑著搖搖頭:「那晚接道甜甜的電話時,林浩軒差點就瘋了。如果不是我出面,指不定他得宰掉多少人呢。」
孔令明:「這兩個小祖宗可是我們的心頭肉,要是真要是被人給……所以,我來這是想說說怎麼謝謝那個小子的。」
林子墨抬眼看了他一眼:「那小夥子叫邢鷹是吧,你來這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他?一個小小的地痞流氓值得你親自過來?」
孔令明迎上林子墨的目光:「地痞流氓?子墨啊,別跟我說你不知道邢鷹的真實身份。既然你這麼說,如果我沒猜錯……你是想動手除掉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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