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邢鷹心情不佳的他們暗暗咧咧嘴,與紫龍堂的這種膠著局勢實在是令人頭疼,都相互使使眼色也不再多說什麼,開始向外走。
邢鷹對想要留下來的狄傑揮揮手,閉上眼輕輕道:「我想靜一靜。哦,對了,待會給繼寶拿點東西進來。趕了一天的路,都餓了。」
「好,鷹哥。」
寇繼寶與他們很不熟悉,而且忽然將他加入一十二將,一直對許琨打抱不平的鐵雲定然心中不太舒服。
還是暫時留在邢鷹身邊的好。
就在邢鷹閉上眼睛輕輕揉捏太陽穴的時候,寇繼寶忽然開口道:「你怎麼不走?」
疑惑的睜開眼,正好看到王輝在門口扭扭捏捏的不知道想些什麼。
「老王,還有事?」
王輝支支吾吾的,半晌才道:「鷹哥,我確實有點事兒。」
邢鷹搖頭輕笑:「都是自家兄弟,有什麼事還要藏著掖著?說吧,什麼事?」
「嗯……鷹哥,你還記著劉濤嗎?」
「劉濤?以前你安排到j市的部下?」
「是,是,鷹哥你還記得他啊。」
「他怎麼?上官澤沒將他治好?」
「不不,治好了。只是……鷹哥,我就直說吧。我認為那次失誤不能完全歸結到劉濤身上,而且透漏大量的情報也並非他的意願,完全是在被上官澤注射藥物之後,大腦不受控制造成的。」
邢鷹疑惑道:「沒有怪罪他啊,劉濤現在怎麼了?」
王輝一撇嘴:「一直被狄傑關在天刑隊呢,我去要了好幾次人。狄傑這混小子根本就不搭理我,我去找曹墨,他又推脫是瘋虎堂給他們施壓要天刑隊嚴辦劉濤。本來就被上官澤那變態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了,剛剛回復過精神來,又被扔進天刑隊的苦牢裡了。他可是我最看重的得力部下之一,要是真給他們整的精神失常,絕對是我們影部的一大損失更是血鷹會的一大損失。」
邢鷹慢慢皺起眉頭:「瘋虎堂給天刑隊施壓?」
王輝看著邢鷹陰沉的臉色,支支吾吾道:「呃……可能……好像……曹墨……他是這麼說的。」
邢鷹哼了一聲:「告訴狄傑,把劉濤放出來。嗯……等恢復好了之後,你在培養一下,畢竟吃一塹長一智,如果真是可塑之才,就將他當你的副手。」
王輝一喜,笑道:「那我先替小濤子謝謝鷹哥。」
邢鷹淡淡一笑,站起身來:「這辦公室太悶了,陪我出去走走吧。走,寶寶,一起去逛逛。」
王輝一怔:「去哪?」
「出去走走,隨便散散心。」
「要不要叫上一號他們。」
「我就想靜靜地走走。」
王輝暗自嘀咕,這時候出去走走?要是碰到紫龍堂的人,可就麻煩了。
寇繼寶倒是無所謂的聳聳肩,跟了上去。
不敢大意的王輝給影部發了個簡訊,讓他們拍一兩個人遠遠地跟著,要是真有什麼意外,也好及時通知邪爪部隊。
而恰恰是王輝的這一個小心之舉,將他們從死神之手中硬生生的拖了回來~~~~~~
由於邢鷹想要靜靜地走走,所以他們刻意的避開了黃泉等人。
雖然已經是六月季節,天氣逐漸熱了起來,但作為高緯度地帶,六月的東北依舊十分的冷。尤其是夜晚,走在大街上,要穿上外套禦寒。
邢鷹在前走著,王輝寇繼寶默默地在後面跟著,邢鷹沒有開口,他們也沒有說話。
一前兩後,就這麼向前走著,向南走著。
東城鎮緊挨jn市,這一市一鎮有些特別,之間幾乎沒有什麼明確的分界線,有的人甚至將東城鎮叫成jn市的郊區!
狄傑選擇的總部,距離jn市邊緣漫步也不過一個小時的腳程,雖然距離jn市很近,但此處可是有名的繁華地帶,而且還是夜燈不滅的商業美食街。
紫龍堂想過來放肆,可得好生思考一番,稍有不慎如果引起眾怒,他們距離滅亡可就不遠了。
畢竟黑社會永遠是地下組織,是黑暗的「夜行生靈」,永遠是人們心中畏懼害怕而且厭惡的代名詞。
慢慢的,低頭盲目行走的邢鷹已經快要臨近雙方的那條模糊地交界線處,一旦過了那交界線,可就是到了紫龍堂的地盤了,就在王輝猶豫著是不是打斷邢鷹的思考,提醒他一下時。邢鷹忽然開口道:「王輝,焰火幫有沒有什麼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