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茂慶道:「我們三堂其實在一個月前都已經相繼開始向傾斜兵力佈置,就是在提防他們。青龍堂同樣不例外,周立國堂主甚至將自己手下九大龍衛中最強的五名龍衛和一萬餘幫眾推到內蒙一線,我想這也是造成他在兩夜之內全線潰敗的原因。畢竟,在同紫龍堂接壤處已經幾乎剩不下多少幫眾了。」
馬廖狠狠掃了蔣茂慶三人一眼,顯然對他們將如此重要的訊息隱瞞不報有些怒意,但這時候就是將他們狠揍一頓也無事於補。這五大堂主對總堂不恭也不是一年兩年了。他們總堂越來越形同虛設,他這個總堂主這些年也習慣了。「看來……事情不像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啊。」
鄭坤成問道:「這兩大幫派同血鷹會有沒有聯絡?」
蔣茂慶三人對視一眼同時搖搖頭:「這個不能確定,但我們的龍睛隊卻沒有發現過他們有過什麼接觸,尤其是血鷹會。他們一直在黑龍江這個邊疆省市中發展勢力,沒有什麼可能同外界多做什麼接觸。我想……應該沒有吧。」
馬廖道:「不管他們有沒有聯絡,這兩大幫派卻是不得不防。不過要你們說至少留下萬名幫眾,這一點不行。各大堂口人數最多的也不到三萬人,如果佈防一萬人,你們全省各市區在留守人員又要至少一萬人,如此一來三大堂口只能聚集兩萬多人,而血鷹會和紫龍堂合起來可是七萬幫眾。是七萬,不是七千!你以兩萬多人去抗衡七萬人?哼,你們各大堂主什麼時候如此狂傲了,嗯?
任天齊文恪兩人什麼實力我想你們應該十分清楚,可據情報顯示,血鷹會之主邢鷹曾經獨自迎戰任天與齊文恪,並將兩人俘虜。再者,血鷹會四大天王實力僅比邢鷹落後一籌,還有血鷹一十二戰將,各個都是實力強悍之輩,還有那個實力恐怖的邪爪部隊!這等強悍的一個血鷹會,如今再加上紫龍堂的集體投誠。這群實力強悍的組合體,配合無孔不入的紫龍堂龍睛隊。如果我們就這麼兩萬多人前去攻伐的話,還指不定誰伐誰呢。」
徐青附和道:「血鷹會絕不能小覷,雖然我們長老院可以出動十名長老。但你們三大堂口如果不能拿出足夠的人員的話,擊退血鷹會無異於痴人說夢。在我們開始商討策略之前,我覺著應該向將三大堂口派出的人數以及你們派遣的高層jing英人選定下來。」
「這個……」蔣茂慶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支支吾吾卻是不肯再開口。就這眨眼間他們就失去了剛才的那股傲氣的與霸氣,著實是有點詭異。
不過仔細觀察,卻能夠發現這三人猶猶豫豫的時候,眼神卻是時不時的飄向馬廖這裡。
很快察覺到感受到三人眼神中的怪異神sè的馬廖,眉頭一皺。「三位,這裡都是自己兄弟,三位有什麼話難道還不敢說?」
蔣茂慶輕咳一聲,先是看了看長老們,略一沉吟道:「總堂主,既然長老院都已經派出十名長老了。我想……您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
郭浩道:「是啊,總堂主,你剛才都說了青龍堂叛變是整個五龍堂的恥辱,那你這個總堂主是不是……」
鄭坤成盯著三人道:「作為此次討伐戰的總指揮,總堂當然會派出大量jing英,這一點你們不用懷疑。」
鄒立成道:「總堂主,副堂主。我認為血鷹會最難纏的是他們的殺手部隊,邪爪部隊。在這次血鷹會攻佔青龍堂的戰役中,他們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取決於邪爪部隊的大量暗殺。所以……我認為總堂堂口應該採取點措施,牽制住邪爪部隊。」
馬廖:「你們的意思……」
蔣茂慶呵呵一笑:「我們五龍堂不是有一個隱秘部隊嘛,一個直屬於堂主您的直屬部隊。這個殺手部隊,聽說實力很強橫啊。」
馬廖眼睛一眯:「你是說龍鱗部隊?」
「哈哈,正是!」
「哼,龍鱗部隊是在五龍堂遇到最危險的危機時才可以動用的最後一道底牌……」
鄒立成打斷道:「堂主,難道如今這等情形就不算是危機?五龍堂遭遇紫龍堂叛亂,五大堂口五失其二,周邊五大省區同時出現強大黑道勢力對我們五龍堂虎視眈眈,這……難道不算是危機?」
郭浩道:「堂主,我們直說吧,只要總堂出動龍鱗部隊,牽制邪爪部隊,我們絕對派出令您滿意的編制及部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