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晚邢鷹直接讓毒囊住在了自己的監護室內,旁邊有個小床,嘟囔就半躺在這小**。兩人從下午開始聊,吃飯時也在聊,吃晚飯之後又在聊!
讓一旁擔當起護士職責的新柔初蝶一陣腹誹,兩個大男人竟然也能有這麼多話聊!
直到十點半左右,邢鷹這才深深撥出一口氣,身子很是疲憊的他一直談了這麼多已經很難為他了。「老許,再過兩個月,等我把這東北三省的黑道勢力整合完畢,將這裡建造成我們最為嚴密的根據地後,你就帶著兄弟們從長白山出來吧。到時候我們血鷹會也就足夠強大了,也能夠保證毒品的藏匿的隱蔽xing,同樣能保證你的安全。這些時間,難為你了。」
黑腹撓撓頭,笑道:「鷹哥,這些話可不想兄弟間的話。這麼一說倒是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哈哈,對,對對。嗯……好了,咱明天再聊,你做了一天的車,也累了,我呢也有些累了。」
「嗯……」
就在兩人躺下不久,初蝶忽然急匆匆的推門進來。
「鷹哥,曹墨電話,他手有急事。」
剛準備睡覺的邢鷹暗歎一聲,無奈的睜開眼,事情還真不少。
「喂,曹墨啊,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曹墨焦急甚至帶些顫抖的聲音:「鷹哥,我對不起你……」
邢鷹樂了,這句話的感覺怎麼這麼怪:「說說,你能有什麼對不起我的?」
「這邊出了意外……小龍龍和小玲玲……被五龍堂長老徐青劫持了!」
邢鷹臉上的笑意頓時僵在上面,並很快yin冷下來:「再給我說一遍!」
邢鷹驟然冰冷的語氣,讓毒囊以及進來的新柔初蝶等人一怔,隨即眉頭一皺,邢鷹時常掛著淡淡的笑容,雖然不至於喜怒不形於sè,但如此冰冷的語氣卻是從來沒有過的,尤其是對自家的老兄弟!
電話那頭的曹墨面朝邢鷹所在的瀋陽方向,嘭的一聲跪在地上,「鷹哥,徐青將小龍小玲劫持了,負責保護他們的三名兄弟全部陣亡。此事責任在我,我,甘願接受懲罰!」
邢鷹一語未發,無力的垂下手,手機脫手墜地,仰頭輕輕的靠在床頭,兩眼無神呆呆的望著頭頂柔和的燈光!
新柔初蝶疑惑的對視一眼,新柔上前,小聲問道:「鷹哥,怎麼了?」
邢鷹怔怔的望著頭頂,半晌之後才聲音沙啞的開口:「小玲小龍……被徐青劫持了!」
新柔初蝶忍不住低低驚呼一聲,新柔急道:「顏傲晴不是說她在歸順之前只是將我們血鷹會的大體框架資料交給五龍堂總部嗎?他們如何知道小龍小玲的存在?怎麼又會從我們堂口中將他們劫持?」
這事由不得她們不驚呼,雖然小玲小龍只是邢鷹臨時起意認的一對弟弟妹妹,但從邢鷹對待兩人的態度以及和兩個小傢伙在一起的時候,邢鷹所露出的那發自內心的笑容中,所有的老兄弟以及他身邊的人都能夠從中看出他對他們的疼愛以及寵溺,他們甚至私下裡議論,邢鷹對兩個小傢伙的寵愛甚至可能超過慕容清清以及甜甜欣欣。
可從邢鷹現在彷彿失魂一樣的表現看來,兩女覺著所有人都可能低估了兩個小傢伙在邢鷹心中的分量。
即使是親生妹妹弟弟,也不過如此啊……
邢鷹無力的閉上眼:「不知道,現在也不需要知道。」
毒囊的小眼睛在邢鷹身上打個轉,再看看新柔初蝶。「是……鷹哥認的弟弟和妹妹?」
新柔點點頭,安慰邢鷹道:「鷹哥,他們既然劫持小玲小龍定然是有什麼目的,在達到目的之前他們應該不會傷害他們的,鷹哥你現在還很虛弱,千萬不要動氣。」
「是我的失誤啊,是我啊~~~」邢鷹痛苦的搖搖頭。片刻之後,去忽然猛的睜開眼,坐直身子,眼中原本痛苦的神sè在這一閉一睜之間竟然轉化為狠辣與yin毒!
「那兩個五龍堂長老敢有恃無恐地去堂口自首,看來就是因為有這個倚仗,他們是見自己逃出瀋陽無望,想利用小龍小玲來交換兩個老東西,送他們平安送出瀋陽市。而且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他們可能不清楚小玲小龍的重要xing,也就只是想要交換兩個老傢伙罷了!
新柔,即刻通知二號,我要他兩個月之內將那批邪爪部隊候選jing英訓練成形,不論付出多大的代價,如若完不成任務,逐出邪爪,絕不姑息!
初蝶,你去一趟分堂,告訴上官,那兩個送上門來的長老,決不能讓這兩個老東西輕鬆地離開堂口,具體怎麼做有他自己決定。」說到這邢鷹沉吟一會兒:「再去告訴曹墨一聲,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是!」兩女點頭,很快退了出去。
房間內再次恢復沉靜,邢鷹搖頭道:「這群蒼蠅可真是討厭!」
毒囊看著邢鷹失魂般的樣子,開口安慰:「鷹哥不用太過擔心,我聽說那個上官澤手段不俗,可以讓他控制一下自投羅網的那兩個老頭,利用他們找回兩個小傢伙。」
可毒囊嘴上這麼說,那雙小眼睛中卻浮現出一種怪異的目光,這種目光著實耐人尋味。只是現在的邢鷹滿腦子全是小龍和小玲,根本就沒有發現毒囊的異樣。
如果邢鷹能夠及早發現,或許……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