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李依雲拿著芹菜敲著菜盆道:「看嘛呢。」
李媽媽向前湊了一下,壓低聲音道:「雲啊,你……不是喜歡上那個傢伙了吧,我說你可給我打住了。這人什麼身份咱不瞭解,可你看他這樣子,渾身上下滿是傷疤,而且那體格,尤其是身上的那個紋身老虎,看著就嚇人,你娘我雖然沒有什麼見識,但也能知道這傢伙來頭絕對不會簡單。而且……而且……哎呀不管怎麼樣,這傢伙你最好不要想,雖然他樣子長得不賴。」
「娘,你說什麼呢?誰……誰看上他了。」李依雲臉sè一紅,嘟嘴氣哼哼的道。
一邊正在清理鯽魚的老李停下手中活計,看著神情有些激動的女兒:「雲啊,我老早就想對你說了,你這段時間表現得實在是有些不正常,整天為他端屎端尿的床前床後伺候著,別人就是伺候癱瘓的老爹老媽也沒有你這麼細心地,還每天還親自喂他喝喝東西。你爹孃是過來人了,你的這點心思,我們知道,你也別不否認。」
「哼!」李依雲肩膀一塌,嘟著小嘟囔道:「我沒有不承認,我就是對他有些好奇,但我可沒有喜歡上他,我還不瞭解他呢,雖然他這模樣還比較符合我的審美觀念。我就是想伺候好了他,讓他早早醒過來,我好問問他,瞭解瞭解他。」說著,眼睛不自覺的一亮,壓低聲音道:「爹、娘,我有種預感,他來頭肯定不小。」
李媽媽撇嘴哼道:「這還用你說,普通人身上能長他這樣?整個就一個怪物,你還你還,符合你的審美觀點,得了吧你,給我老老實實過ri了,昨天下午黃媒婆來給鎮北面的那個汽修廠老闆的兒子提親了,過幾天你去看看。我們也不強求你,相中相不中隨你,不過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談物件了,別……」
「好好好……」李依雲連忙捂住耳朵,嘟囔道:「一天到晚就這麼幾句話,也不會換點新鮮的。」
老李看了看撅嘴嘟囔的女兒,無奈的搖頭嘆氣。「也不知道你想找個什麼樣的。我和你媽就是一堆農民,開這麼個小飯館也掙不了什麼大錢。我們啊,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民家庭。你也不要將心放得太高,找個老實巴交的男孩,老老實實過ri子才是正事,我們都快五十的人了,也活不了多長時間了,你快結婚,生個孩子,成我們手腳還靈活,幫你哄哄孩子。」
「啊……天啊……」李依雲抱住腦袋,一陣頭暈。連忙求饒道:「爹,娘,我求你們了,咱別再說了行不?再說我可走了,我去山口迎迎哥哥去,哥哥可說今天回來的。」
老李無奈道:「好,不說不說。現在還早,十一點的時候,你再去迎迎你哥。」
「嗯。」
李媽媽忽然笑道:「丫頭,你還別說,自從你爸將那人撿回來後,你哥不知怎麼的,回來的次數勤快了不少。一前一個月都難得回來一趟,現在一星期他能回來三趟。」
李依雲撅嘴道:「他們可不是來看你們的,他啊,是回來比肌肉的。哥哥他沒什麼愛好,在礦上就整天鍛鍊肌肉,自認為無人能比,可自從那天回來和屋裡的那傢伙一比,大受打擊啊,哈哈……」
看著伴著鬼臉嘎嘎怪笑的李依雲,兩老都是搖頭失笑。
而至於他們口中的那個昏迷之人,是那天夜裡老李撿回來的。
那是兩個多月前的一個夜裡,由於那些天常有一些山裡的東西下來糟蹋菜園,所以老李那些天一直住在山下菜園的茅屋裡。
可有一天晚上深夜三四點鐘左右,他忽然聽到一陣怪異的響動,他以為是又有動物下來糟蹋菜園,所以抓起鐵鍁就衝了出去。
可當他衝出的時候,去忽然發覺山腳不遠處有一陣微弱的燈光,出於好奇心,他還是裝著膽子悄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