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彭嘯輕輕笑了幾聲:「邢先生也是個聰明人,更是個生意人,這可是幾百條人命呢。」
邢鷹好笑的看著他:「如果那晚我下令追擊,你的五千jing英能回到內蒙的絕對不會超過一半,你派去的六員大將,更是一個也不用想回去。幾千條人命換取幾百人命,難道你還認為不划算?」
「你也說了,你說的是如果!可實際上你不是沒有那麼做嘛,我這人講求的是現實利益,能夠擺在桌面上的實質交易物品。通過那晚的襲殺,我能看出邢先生是個十分重情義的人,而且是個十分注重臉面的人。這可是三百二十多人啊……」
邢鷹目光微凝,拿起餐盤上那jing致的小彎刀,在面前那散發著誘人香味的烤羊上劃下了大大的一片肉,不過卻沒有放到餐盤上,而且抓在手中,輕輕捏了捏之後,猛的一握。
滋……
金黃的黃油順著指尖滋shè而出:「彭嘯,我提醒你一句,不論是誰,最好不要威脅我。我脾氣不好,一旦有人威脅我,我往往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到時候,你我要是再次相見,可不就是如此平等相坐了,某個人很可能是跪在我的面前!」
彭嘯身子微微前探,也是凝神道:「邢鷹,你也曾是一名死囚,你應該明白,死囚做事往往狠辣。而作為我們死亡競技手,此生只有一條路可走,而一旦某一方被*上絕路,他定然會做出一系列你想也想想不到的意外之舉,到時候,就算你戰勝了我。我彭嘯也絕對可能做出一件讓你終生後悔,生不如死的大事。」說著,彭嘯抓起面前餐刀一把插到烤羊正中間:「邢鷹,我也不和你廢話,這些無聊的威脅,對你我來說絲毫無用。我直言吧,我可以將你這三百多jing英全部還與你,但你必須換我一個完整的內蒙黑道。我向你保證,有生之年,決不會沾染你血鷹會控制領地。如何?」
這一下邢鷹倒是有些奇怪了,不沾染血鷹會地盤?「彭嘯,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不沾染我血鷹會地盤?死亡競技,終有一天我們會相遇,到時候你告訴我你怎麼個不沾染法?」
「哈哈……」彭嘯忽然莫名其妙的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我以為你邢鷹無所不知呢,原來你也有疏忽的地方啊。這死亡競技的遊戲規則中,有一條規則,恐怕已經被所有人疏忽了吧。」
邢鷹同狼牙疑惑的對視一眼:「什麼規則?」
「規則有言,半年,拿下一市黑道。其後一年半,一統一聲黑道。再之後兩年時間,掌控三省黑道。前後,共計歷時四年時間!可四年之後呢……」
邢鷹多jing明,彭嘯一點,立時通透:「遊戲規則中並沒有四年之後的解說,或者是含糊其詞!」
彭嘯眼中閃過一絲訝sè,不愧是血鷹會之主,這反應速度著實快得很。「對,前幾年的規定十分簡潔、堅定!而為什麼沒有後面的。我不知道找到邢先生的人如何向你解說的。找到我的那人說過,四年後能夠佔據三省黑道的勢力,最多六個,其中甚至可能有人掌控好三省以上的黑道勢力。
我認為其中有兩層意思,其一,四年之後究竟如何,他們也無法預料,所以只得含糊帶過,或者他們另有安排。其二,這四年時間,只要你能夠達到各個階段的任務要求,那他們將不會制約你的發展,你掌控三省也好,四省也好,哪怕是五省,六省的黑道勢力。」
邢鷹深深地看了看他:「彭嘯,你很jing明。」
「哈哈,雖然能得到對手的讚揚很榮幸,不過……呵呵,我也是在最近一段時間才想到了這個問題。」
邢鷹將手中攥著的熟肉放到盤子裡,接過顏傲晴遞來的紙巾,一邊擦著一邊道:「說吧,你的真正目的。」
嗯?
彭嘯先是一怔,接著暗歎這傢伙反應卻是超乎常人:「好,痛快。我認為你我雙方應該未雨綢繆,四年之後定然會出現一些意外情況,到時候幾大勢力到底會被國家*迫做什麼,誰也無法預料。所以……你我結盟!!」
邢鷹目光一定:「結盟?」
「對,結盟。四年時間之內,我黑血盟一路向西發展,主攻xinjiāng、xizàng還有甘肅寧夏四部。其餘地域,我黑血盟絕對不會沾染。而四年之後,如果出現個什麼意外情況,你我雙方可以相互扶持,合作應對。如何?」
邢鷹深深的看著彭嘯,這傢伙了不起啊,這才僅僅幾句話竟然就將主動權握在了自己手中。
不過,彭嘯這一席話卻是讓邢鷹有些心晃,他說的對,四年之後到底出現什麼什麼情況,還真的難以預料。
而這時,顏傲晴伸在邢鷹身後的小手,在他腰間慢慢寫了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