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住邢鷹脖子,整個掛在他身上的兩個小丫頭,絲毫不顧完全呆滯的童鞋們,一左一右的在邢鷹臉上狠狠親了一下,甜甜的叫了聲老公。
那甜甜酥酥的聲音,讓童言等人全身酥軟,讓童鞋們頭暈目眩。
反觀秦士良大腦甚至陷入短路。
老公?
在甜甜欣欣口中吐出這個字眼的時候,他差點咬到舌頭。
這兩個小祖宗戀愛了?!
而且還是這個白頭髮小子?!
天啊……地震了,海嘯了,世界末ri了!這傢伙到底什麼來頭?
同樣不想煞了風景的邢鷹,也是分別在兩女臉上親了一下,惹得兩個小丫頭咯咯之笑,親暱的緊緊抱著邢鷹。
那歡喜興奮的樣子,如同三歲孩童得到了最心愛的玩具,雀躍而幸福!
已經達到心中目的的邢鷹又是在兩個小丫頭滑膩的臉上親了一下,這才讓兩個興奮地都有些說不出話來的丫頭戀戀不捨的從邢鷹身上下來。
趁著眾人他們仍舊處於呆滯狀態,對慕容清清使個眼sè,快步向外走去。
留下一眾人在風中凌亂……
寇繼寶等人對視一眼,快步跟上。
直到走出這一大片區域老遠,甜甜欣欣這才從剛才那股驟然降臨的巨大幸福中清醒過來。
剛才的那種翩翩然如墜夢中的恍惚一過,兩個小丫頭很快恢復活潑的xing情。
一左一右緊緊的挽著邢鷹的胳膊,對邢鷹嘰嘰喳喳問個不停,讓被擠到一旁的慕容清清只得無奈搖頭。
寇繼寶他們自覺地與邢鷹四個保持著適當的距離,落在後面十步開外。
劉元江撓撓頭,由衷的讚歎:「不愧是能夠降服大姐頭的人,這兩個小魔女都敢招惹,牛人就是牛人,不服吧還真就不行。」
寇繼寶翻個白眼:「行了,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今天沒工夫和你們幾個敘舊,鷹哥得忙著安撫這幾個丫頭,改天再找你們。」
李洪武等人頓時苦下臉來:「不會吧,老大,你看我們多麼想你,你就這麼無情的轟我們。你也太不人道了吧。」
「就是,就是……」
寇繼寶眼皮一翻,不懷好意的哼哼一笑:「行,要不咱哥幾個找個小樹林活動一下筋骨?好生敘敘舊?」
寇繼寶此話一齣,劉元江等人頓時變sè,呼的一下四散奔逃,顯然是曾經遭受過寶爺多似無情**,對於寶爺危險的笑容很是**。
小路盡頭遠遠的飄來「記得來找我們……」
童言笑道:「阿寶,你這幾個小兄弟很有意思啊。」
寇繼寶聳聳肩:「就是一群皮癢的傢伙們,一天不收拾,就肉疼。」
天舞笑道:「不過倒是很講義氣。對了……」接著天舞壓低聲音:「思淼,鷹哥今天……有些不同尋常啊。」
竇思淼神sè複雜的望了望前面,小聲道:「這裡是京城,是龍潭虎穴,鷹哥可決不能正常。否則……我們可誰也走不出京城地域。」
幾人疑惑的對視一眼:「什麼意思?」
童言在他肩膀上來了一拳:「別裝高深,說清楚。」
竇思淼苦笑搖搖頭:「這還不明擺著嘛,血鷹會的強大已經超過了國家預計,一年之內一統東三省,更是將兩大強敵死死壓制,這等恐怖的勢力,已經引起zhongyāng的jing惕,尤其是在一夜重創黑血盟之後。恐怕如今的血鷹會都已經超出了秦忠誠的控制範圍,要不然鷹哥也不會這麼急著來京城。可京城豈是能進就進能走就走的,其中的兇險絕對超乎我們的想象。如果我猜測不錯,在我們進入京城的那一刻,zhongyāng特工就已經將我們鎖定在他們的監控範圍內。而鷹哥今天中午的這狂放之舉,可能是有兩個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