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是開始上菜來的童言等人剛想站起來接菜,可眼睛剛一抬,五人立時定在那裡。
五雙大眼睛毫無例外的瞪得溜圓!
進來的可絕對不是什麼服務員,而是一名窈窕女子,此女長的著實絕美,一張瓜子臉,雙眉修長,膚白如新剝鮮菱,雙目猶似一泓清水,小嘴輕輕抿著,帶著一彎若有似無的笑意,嘴角邊一粒細細的黑痣,更增俏媚,眉目間同樣隱然有一股書卷的清氣。
童言抬抬手笑著招呼:「嗨,美女,你找人?」
這時,邢鷹四人也是轉過頭來。
看清來人之後,邢鷹眼睛也是不自主的一亮。
可他眼睛亮了,甜甜欣欣的臉sè卻是苦了,十分不情願的叫了聲:「姐……」
邢鷹起身:「呵呵,林小姐,你好,又見面了。」
來人正是林甜甜的姐姐,也就是兩個小魔女最怕的大姐姐,林凝琴!
林凝琴看了看屋裡的人,嘴角一勾,慵懶的笑容如綻放的牡丹,整個屋子都彷彿亮了一下。
邢鷹心中暗歎,又是一個尤物,和清清的傾城之姿還真有的一拼。
林凝琴並沒有打理邢鷹,走進來之後,徑直坐到邢鷹對面,對著清清笑道:「清清啊,你可真是找了個好男友啊。啊?呵呵。來看個親,就將整個華夏大學攪得一片動盪,還連傷我校四名學生。」
說著,微微眯起眼睛盯著邢鷹:「邢鷹,他們招你惹你了。恩?你可真夠狠的啊,一下手就廢了一個。就因為他們調戲你的女朋友了?還是因為你看他們不順眼了?邢鷹,這裡是學校,是教書育人之地,這裡是華夏大學,是全國最頂尖的高等學府。你竟然肆無忌憚的公然行兇,而且出手見血。好大的膽子啊,邢鷹啊邢鷹,你可真是夠威風啊。」林凝琴原本帶點笑意的臉sè越來越冷,說話也越來越冷,聲音更是越來越高。
說到最後林凝琴一拍桌子,指著邢鷹嬌叱:「你以為這是你的黑社會?想打架就打架,想殺人就殺人?」
林凝琴一進來就這麼劈頭蓋臉,毫不留情面的一席話,讓屋裡的氣氛頓時凝固。
從來沒有見過自己姐姐發過這麼大火的甜甜欣欣,吃驚的捂住小嘴。
一旁的慕容清清眉頭緊緊蹙起來,她和林凝琴是有些交情,但林凝琴如此毫不留情的斥責自己的未婚夫,讓她十分不舒服。要不是礙於情面,生xing嬌蠻的她說不定還真能和她對起來。
而童言等人則是臉sè逐漸冷了下來,女人對他們這些經歷過太多人情冷暖和死亡搏殺的死囚來說,就是一種可有可無的調劑品,情誼和忠誠才是他們此生最重!
林凝琴這番話,讓他們直接將手伸到腰間,那裡可是有著冷冰冰的殺人之忍!
林凝琴一進門就如此斥責自己,讓邢鷹也是眉頭皺起,原本開心喜慶的氣氛,讓這女人就這麼給攪亂了,誰也不會怎麼高興。但礙於身邊的甜甜欣欣。邢鷹還是儘量的保持著淡淡的笑容:「林小姐,剛才在校園裡,是我有些衝動了。呵呵,這樣,現在還沒上酒,我就先以茶代酒,向你賠罪如何?」
可邢鷹剛要給林凝琴倒茶的時候,林凝琴卻一擺手將面前的杯子甩開,直接甩到地板上,清脆的破碎聲,讓屋裡所有人臉sè一變。
絲毫不在意別人臉sè的林凝琴冷冷的看著邢鷹:「你知道嗎?我最討厭男人假惺惺的樣子,這種模樣讓我十分厭惡,十分反感。」
「姐姐!」林凝琴這一帶著侮辱xing的動作,讓甜甜欣欣也是不滿的叫了聲。
邢鷹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冷笑:「林小姐,你反感?你厭惡?呵呵,呵呵,笑話,你反感你厭惡,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也告訴你,我之所以對你微笑,不是因為你漂亮,更不是因為你的家事。而是因為你是甜甜的姐姐,僅此而已。家世、容貌,都不是你能夠在我面前高傲的資本,我邢鷹不吃這套。」
看著莫名其妙間火藥味就越來越濃的兩人,甜甜欣欣滿臉的焦急,這兩人可都是自己最親密的人。一邊是自己姐姐,一邊是自己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