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凡原本無神的眼睛頓時圓瞪,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邢鷹。
邢鷹的那一個個「有沒有告訴」讓林夕凡無波的眼中滿是駭然。
殺人惡魔?黑道頭子?惡魔寶爺?三個未婚妻?
這……這……
林夕凡心中的驚駭已經無以復加,先不說其他,就那一條要將甜甜姐姐嫁給他是爺爺的意思,就讓林夕凡驚得說不出話來。
琴姐姐不是說這個邢鷹只是一個一直sāo擾甜甜姐的暴發戶的兒子嗎?
怎麼,怎麼突然出現了這麼多的身份。
還是個黑社會頭子?!
邢鷹輕哼了一聲,站起身來,淡淡的瞥著他:「怎麼?我是黑社會頭子就把你嚇成這樣了?哼,一個女人的皮囊,一個女人的膽子。典型的富二代垃圾公子哥。」
竇思淼淡笑道:「這種只會依靠父母長輩一無是處的公子哥我們見的可不少,一把刀就能把他們嚇的大小便失禁,鷹哥你何必和他廢話。」
「這倒也是,他們這群人啊,不僅膽子小,而且還沒有任何的主見,一旦離開家族,失去了頭頂的光環,別說生活了,就是連要飯都不會。」
雖然那不明白邢鷹兩人到底在弄什麼,但童言也湊上來嘿笑道:「要飯可是個技術活,想我小時候可是學了好幾個月才能保證每天填飽肚子。」
邢鷹哈哈一笑:「我們走,和這個不男不女的膽小鬼廢話簡直就是浪費時間。走了,去找清清他們。」
寇繼寶道:「我已經給兩位嫂子發了資訊了,她們很快就會到校門口了。」
童言撇嘴道:「那也得走啊,膽小這東西會傳染。哈哈……」
「邢鷹,你給我站住。」沒等邢鷹走出五步遠,躺在地上的林夕凡忽然撐起身子,恨恨的盯著邢鷹。
邢鷹轉過頭來,好笑的看著他:「怎麼,林小姐還有事?」
林夕凡倔強的仰起頭,呼哧呼哧的看著邢鷹。隨後……
噗通一下跪了下去:「我說過,輸了,我認輸,我就跪地叫你聲大爺。我林夕凡說到做到,哼,大……大……大爺。」勉強從牙縫中擠出「大爺」這個詞,林夕凡迅速站起來,仍舊一臉倔強的看著邢鷹。
「呦,看不出來,你還能屈能伸啊。」邢鷹摸著下巴,慢慢走到他身邊,身子前探:「可這樣就能說明你是個男人了?這樣就能說明你不是個一無是處的公子哥了?呵呵,看來你不僅無能,還很幼稚啊。」
林夕凡用力的握著雙拳,死死的盯著邢鷹,眼中滿是憤恨之sè。
邢鷹仍舊一臉輕視的和他對視著,什麼樣的眼光邢鷹沒有見過,還在乎他這麼個小破孩?
可是……瞪著,瞪著,林夕凡的眼中竟然出現了一層水霧,咬牙切齒微張的嘴唇也緊緊的抿在一起,好像在用力的憋著抽泣聲。
林夕凡現在才十五歲,而且還一直在家裡守著父母長輩的寵溺,極少接觸社會。即便他跆拳道練得不錯,但身體尤其是心理上仍舊是個孩子,一個小孩子。
哪能受得了邢鷹這三番兩次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而且現在一靜下來,剛才好像踢了五十下鐵棍的雙腿也是慢慢的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
不是怕,而是疼!
「嘿,怎麼著,你不是你是男人嗎?男人有像你這樣的?打了別人你還自己哭上了。嘖嘖,你可真是極品啊,罕見的極品,而且還是女人中的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