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轟響,整個樓層都彷彿為之一顫,初蝶纖細的身體中到底隱藏著何等的怪力,就連整天和她在一起的童言等人都沒有個準確的定義,而這一腳下去,頓時將整個房門給踹了進去。
本來還準備堆起笑臉迎接美女的這個特工,還沒來得及探出腦袋就被在初蝶的怪力下,連人帶門一同飛了進去,臉上還保持著那還沒堆起的笑臉的他,身子略一抽搐便暈了過去。
而就在大門被踹開的那一剎那,貼在門外牆邊的童言四人以最快的速度衝進房間。
房間裡的特工反應速度雖然迅速,在踹門聲響起的那一刻,全部抽槍轉身。可他們隨然迅速,可比起天舞的短刃以及楊元的快槍,還是差了不止一籌。
在兩人衝進來的一剎那間,子彈短刃甚至比眼睛還要快的就shè了出去,jing準無誤的全部擊中三人持槍的右手。
右手一顫,手槍在慘叫聲中全部墜地,緊接著楊元新柔持槍頂在慘叫中還奢求做出其他反應的三名特工,隨後麻利的掏出三個布條將三人嘴巴堵起,以免這三個保鏢咬舌自盡!
而天舞則再次轉身衝向臥室和衛生間等房間協同童言和初蝶進行搜查,以防還有漏網之魚。
不一會,三人都檢查完畢,出來對邢鷹略一搖頭,表示安全、沒有多餘人員。隨後童言自動走出門去,負責將那些聽到動靜衝上來的保安擺平。
整個行動過程乾淨利落,分工明確,卻又一絲不苟!無一不是顯示出,童言五人的團體行動觀念已經成熟,而且已經完全稱得上外界送於他們的「鷹之五衛」的稱號。
走到三名特工面前,邢鷹淡淡道:「你們之中誰是首領?」
那個跟隨而來的青年連忙對邢鷹的話進行翻譯。
可三個正死死按著被子彈擊穿的右手的特工聞言只是憤怒的盯著邢鷹,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邢鷹冷笑一聲,坐到沙發上。「我時間雖然不多,但也絕對跟你們耗的起。楊元,上官的那種藥劑你帶了幾支。」
「就一支,其他的都在王輝那裡放著呢,這一支是我要下以備不時之需的。」
邢鷹淡淡點頭,看了看地上昏迷的那個特工。「用刑,*他們說出這裡面誰是首領。」又對那個翻譯道:「告訴他們,我不怕跟他們耗時間,現在我們來看戲,什麼時候他們說出誰是首領,這場戲什麼時候結束。」
聽到翻譯之後,三名特工痛苦憤怒的臉上閃過幾絲疑惑,疑惑的看向邢鷹。
戲?什麼戲?
而明白邢鷹意思的天舞則將那個昏迷的特工拖起來放到一個實木凳子上,將他衣服扒的只剩一個短褲後才將他結結實實的綁在凳子上,並將這人的嘴巴死死地堵起來。
隨後……天舞冷笑一聲,開始天刑隊的執邢工作。
手中短刃翻飛,噗噗兩聲中,這人結實的肩頭頓時變成來那片血肉從肩頭上飛了下來,森寒的肩胛骨頓時出現在眾人眼中。
突然出現的劇烈疼痛讓這個昏迷的特工猛地醒-體驗更多閱讀驚喜請關注來,本想呼喊,可嘴巴已經被結實堵住並纏上繃帶,他是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但暴突的青筋,滾落的冷汗以及泛紅外突的眼睛和劇烈顫抖的身子無不顯示出這兩刀所給他造成的巨大痛苦。
而天舞卻是挑眉一下,走到一旁的冰箱中,略一翻騰便找到自己所需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