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的低調忽然在兩個多月前有了緩慢卻十分有力的反衝。可能就是從兩個多月前開始,以任千秋為首的七名龍衛忽然開始活躍起來,不論是jing神面貌還是作戰行動上都是煥然一新,給人的感覺……呃……給我的感覺就彷彿再次回到了曾經威嚇一方的那個時代,這七人不僅作戰之時異常勇猛,而且對於沈君也是十分恭敬,看起來七人好像突然間想通了,想要完全效忠於血鷹會一般。當然僅僅從表面上看來,七人這是一種極好的表現。但我……總是感覺他們的轉變來得太快或者太突然了。還有一點,由於他們對於沈君的恭順,讓沈俊很滿意,所以對七人的管束也是越來越松,也是漸漸給了他們一些實權職務。已經被剝奪了幾乎全部兵權的七人在這段時間中已經至少控制了紫龍堂百分之四十的兵權。而正是因為這一點,這七人開始……拉攏自己的小團體,尤其是曾經紫龍堂的一些小頭目,給我一種紫龍堂龍衛崛起的感覺。」
說到這,刁名靈停了下來,整個石室也是隨之安靜下來,正在仔細凝聽的眾人不自覺地看向刁名靈。
靜……
靜……
還是靜……
在長達三分鐘的寂靜之後,在眾人保持凝視刁名靈這一姿勢三分鐘後,王輝這才慢慢出聲:「繼續啊……」
「沒了。」
「沒了?」王輝眉頭一挑,「整的神神秘秘的,就這麼幾句話?」
刁名靈聳聳鼻子:「我想說的……就是這些。」
「你……」氣急的王輝對著刁名靈的後腦勺狠狠拍了一下。「從前線大老遠偷偷跑回來,又是密約又是彙報,到頭來就整出這麼幾句鳥語,你皮癢啦,啊?」
看著難得出現怒容的王輝,刁名靈小聲道:「我……我覺著那七人最近的行動確實是反常,尤其是在這大戰即將開始的時候,七人行事越發神秘,我現在是越看他們越覺著有些古怪,而且這段時間這七個近一年未曾聚在一起的龍衛,可是頻頻聚會,大肆飲酒聚餐,每一次都喝的酩酊大醉,然後被抬到房間裡一睡就能睡上十幾個小時。只是……只是為了應對五龍堂,這段時間的前線情報工作已經由齊老爺子接手,我不敢明目張膽的調查此事,怕引起他們的誤會。」
「你究竟想要表達個什麼意思?」王輝一向憨厚的臉上難得的出現了怒容,這小子太不爭氣了,枉自己這麼努力培養他,這倒好現在給自己弄了這麼大一個難堪,尤其是當著自己現在最大的競爭對手劉焱面前,更是在邢鷹面前。
「我……」刁名靈縮縮脖子,遲疑一會兒後才以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嘟囔道:「我覺著他們一定是在策劃什麼……」
「策你個頭!」王輝又是一怒,再次用力的在刁名靈頭上狠狠扇了一下:「滾,給我滾回前線去!老老實實給我待著,要是再敢隨意偷跑,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