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蝶輕輕撥出口氣:「上官澤趕過來了,正在手術室中。十分鐘前幾名醫生從裡面出來,他們說鷹哥只是受到了一些皮肉傷和輕微骨折。只是口子太多,需要一點一點的縫上,這樣才耽擱了時間。生命沒有任何威脅!」
一句生命沒有任何威脅,頓時讓整個樓道上傳出陣陣呼氣聲。
林夕凡拍著胸口道:「我就說嘛,鷹哥命硬,這點小傷怎麼能夠將鷹哥擊倒。nǎinǎi的,害我擔心這麼久,等鷹哥康復後我得讓他好好請我喝一頓,安慰一下我幼小心靈。」
得知邢鷹沒有危險,眾人也不再那麼死硬著臉。聽見林夕凡開起玩笑,二號立時回應。「起,就你?得了吧,一個你一個鷹哥,那酒量……也真叫酒量。」
許唯一撇嘴道:「我可提醒你,從今天起我們血鷹會要遵紀守法,所以什麼事都要按照規矩來。這未成年人禁止喝酒,那就是一條。」
「誰未成年人?!」林夕凡呼的跳起身來,瞪著許唯一低吼道:「我已經十六了。」
「十六了?」八號眼睛一瞪,假裝十分驚奇的上下打量著林夕凡:「小稀飯已經十六了啊,嘖嘖……嘖嘖嘖嘖,都十六了啊,這也就是說到了青chun期了,哎呀哎呀,一不留神,我家小傢伙長大了,再過兩年就要成年了。」
「哈哈哈……」眾人頓時鬨笑起鬨,有的還不時的向著林夕凡下面亂瞟,最終唸唸有詞:「發育了,該長毛了。」
「行了,別鬧了!」林夕凡剛要惱羞成怒,一號一把將他生生按住。「都小聲點,這裡是醫院!」
瞪了一眼露出原形的八號等人,又對初蝶道:「那醫生還說什麼了,我可不相信僅僅是那點皮肉傷就能讓鷹哥陷入昏迷。而且以鷹哥的實力,再加上小狐狸,那些jing察即便是五十個一起上也不可能讓鷹哥如此的氣息微弱。」
一聽這話,二號等人也是頓時一怔。
是啊,以邢鷹和小狐狸聯手,單挑那一群也沒問題啊。可為什麼看起來那麼的虛弱,而且渾身上下滿是粘稠的鮮血。
難道……受到了槍擊?!
剛剛放下的心立時又是提了起來。
新柔道:「鷹哥身上的鮮血有一半是自己的,另一半都是別人的,也就是當時審訊室中那些屍體的。至於如何氣息微弱……那個醫生說還像是……遭受了強力的電擊,這才讓鷹哥處於昏迷和半休克狀態。」
「電擊?我說呢,鷹哥怎麼會受傷這麼重。tmd,真卑鄙!」
「忒可惡了,怎麼能比我們還yin險,真tm不是東西。」
…………
「哎?也不太對啊。」在別人咒罵的時候,二號蹙眉道:「要想用電擊襲中鷹哥,定然是在十分突然的情況下。他們既然心中害怕鷹哥,所以這電擊也很可能是在剛一進入審訊室就開始了。這樣一來……審訊室中的那些一塊塊的肉塊又是怎麼回事?」
初蝶聳聳肩:「這個就不知道了,下手可夠狠的,九具屍體,全部給整成骷髏了。即便是狄傑,也不可能會這麼狠。」
新柔隨意道:「審訊室裡應該也沒有刀子等利器,具體怎麼回事我們這樣猜也不好猜,現在還是等鷹哥出來吧,鷹哥出來……所有一切都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