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黑龍會總部,黑木莊園。
莊園正中一個全木質房舍內,五個形態各異的男子跪地而坐,面目肅穆的低垂著眼簾,整個房間瀰漫著前所未有的凝重氣息。
五人前面有一個身材微微發福的男子站面牆而站,細心地擦傷著手中一柄古樸的武士刀,雖然看似悠然嫻靜,但那雙微眯的眼睛中卻有著與動作不符的冷厲與憤然。
此人正是黑龍會會長,ri本黑道第一教父夏目健三郎。
下面跪坐的則是四名副會長和情報頭子森田清澤。
在長達半個小時的沉寂之後,健三郎終於放下那柄古樸的武士刀,轉身看向地下五人。隨著他的轉身,五人微低的腦袋都是毫無例外的再次低了低。
「不用低著頭了,說說你們的看法吧,還有不足一小時的時間,兩大神社的情報官可正在外面等著呢。」
夜神佐為(上任副會長夜神月的胞弟)看了看其他幾人,最先開口:「會長,為了不讓兩大神社動怒,我們必須要派遣jing銳前往,這一點應該毋庸置疑。現在考慮的是,我們要派多少人去。」
他身邊身材高瘦的西村雨風滿眼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嘟囔道:「這屁還用得著你來放啊,說實際的,不要放沒用的。」
夜神佐為臉sè一怒:「西村,你敢再說一遍我聽聽?」
西村雨風不屑冷哼一聲:「我就是再說一遍怎麼了?你還能吃我了?夜神佐為,記住了。這裡全部都是你的前輩,輪不到你囂張。要不是你那短命哥哥不幸死了,你會有機會走進這個屋子?哼,別不自量力。」
「夠了!」沒等夜神佐為頂撞,健三郎沉臉冷喝:「現在不是你們搞派系鬥爭的時候,不願意在這裡,就給我滾出去!」
西村雨風和夜神佐為冷視一眼,齊齊一哼,不過卻沒再爭論。
森田清澤輕咳一聲,將話題轉移到正題:「會長,不論是往南去的那支部隊,還是一路往北肆虐的那支部隊,其實力都絕對強悍。我們黑龍會之前派遣的八百餘名jing銳部隊,到現在剩下的也就是不足三百人,用悽慘都不足以形容我們的損失。而且不論是南部還是北部這支部隊,都開始對我們各市區的堂口開始報復。面對這麼一群實力可怕的武者部隊,各地堂口的幫眾根本不是對手。到昨天為止,已經有不下千餘名幫眾失去作戰能力,即便是不死的也已經成為了廢人。
他們這一舉動無疑是在jing告我們不要摻和到武界和忍界的爭鬥中。
會長,我……有個意見,不知……」
「說。」健三郎聲音轉換緩,顯然對於自己情報頭領,他還是相當器重的。
「是。會長。到現在為止,武界兩個部隊的強悍實力,已經是展露無疑。即便是忍界獵殺部隊也沒有在他們身上討到太大的好處,我們派遣的部隊,更是沒有取得什麼實質xing的功績。而且對於我們的jing銳部隊,忍界也是抱著當做炮灰的態度。反正如論如何,我們的人都是忍界眼中的炮灰,不如……選擇一些普普通通的幫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