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懷疑黑腹情報的準確xing,而是這件事有些蹊蹺。我們這段時間殺的官員可不在少數,聽說獨龍門那裡殺的人比我們還多,北部地域甚至是差點動用軍隊來對付獨龍門他們了。大家想一想,就是在這種狀態下,zhèngfu官員中還會有人如此大張旗鼓的為自己兒子舉辦婚禮,甚至是有人還要在京都過夜。
以ri本人的狡猾和膽小,這……可能嗎?」
經上官澤這麼一提醒,眾人有些發熱的腦袋頓時為之一清,大家都是jing明之輩,稍微一考慮就明白了其中的蹊蹺。
「可是……」沈君提出異議:「這麼仔細考慮的話,這件事是一件圈套的可能xing還真不小,但這個圈套……是不是有點太過明顯了。
他們如果設計圈套的話,難道就不會佈置一個更加隱晦的?畢竟我們這段時間幾乎都是在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很少顧及外界。這一點,靖國神社那方面也應該明白了的。」
黃泉蹙眉道:「還真是蹊蹺,他們……想幹什麼?裡面有古怪啊……」
脖子上纏著厚厚繃帶的林夕凡撇嘴道:「這是團藏次五郎的計策?他想幹什麼?難道被九州島那件事刺激成失心瘋?」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團藏次五郎這個國際第三殺手,其計謀如何,我們應該很清楚。如果這件事不是團藏次五郎設的計的話,那還真不失為一個千載難逢的良機,行動順利的話能夠殺掉本因坊於元也不是不可能。可如果是團藏次五郎設的計……」說著,上官澤將目光投向邢鷹:「蹊蹺得很啊……」
看看上官澤,邢鷹也輕輕聳聳肩:「我也不知道這傢伙在搞什麼鬼。」
童言撓撓頭:「那……去……還是不去?」
天舞也嘟囔道:「要是覺著蹊蹺我們就不去了唄,讓他自己在那裡計去吧,愛幹什麼幹什麼。我們還去義經流,滅了他們順便找點東西好好吃一頓,天天吃罐頭,我都快成罐頭了。」
獨孤凌天難得發言道:「好奇殺死貓,說不定團藏次五郎就是想利用最簡單的戰術勾起我們的好奇心,然後等我們入網呢。上一次被他們設計圍困,差點將我們一網打盡。說實話那次是我們僥倖了,靖國神社不知道我們的真正底細。這一次如果他們是想設計困殺的話,可能不會那麼簡單了。我覺著……我們還是按照我們的計劃去義經流宗地,不用管他。」
龐正看了他一眼,輕咳一聲出言贊同:「凌天說的也有道理,團藏次五郎手下忽然被滅殺了四百人,誰知道他怒到了什麼程度。說不定都可能動用軍隊也說不定,那個自衛軍第三師司令的兒子結婚,保不準那裡就有軍隊呢。」
瘋虎等人雖然對去獵殺那些zhèngfu官員很感興趣,但猶豫了片刻後,也出聲贊同按照任務滅殺義經流。
不是瘋虎他們膽小,反而經過三十多天的血戰,他們更加瘋狂。可按照計劃,再滅一些宗派之後,就要準備大決戰了,大餐就要到來,餐前小點吃與不吃沒必要,況且這餐前小點還可能卡(qia)著喉嚨。到時候吃大餐搶不到好的找誰哭去。
所以……還是換些別的小菜更好一些。
上官澤也道:「我覺著還是不要去的好,馬上要大戰了,這種有蹊蹺的事還是不要冒險為好。」
見自己哥哥持反對意見了,那宏玉吧嗒吧嗒嘴:「好吧,那就饒了那些個當官的吧。媽的,一個個腦滿肥腸,噁心下流,看著就想朝臉上跺一腳,便宜他們了。」
邢鷹猶豫了片刻,卻慢慢搖頭:「既然團藏次五郎設了這麼古怪的計,我們要不去一趟豈不是浪費了人家的感情。」
「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