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沒有聽說過,我如今記憶殘缺不全,所以很多事情,也不是很清楚。」貪老頭的回答讓軒轅深深地感覺到蛋痛,讓軒轅意識到,一定要找到貪老頭的本源記憶了,不然的話,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我叫帝釋天。」軒轅看著醉孤辰,平緩道。
「帝釋天,好,好霸氣的名字,不過你是不是長得很難看,不想以真面目示人?還是你早就知道本公子要來了,所以就遮住了自己的容顏,知道見到本公子,一切都要黯然失『色』,就連那天空的星辰也要墜落,只因為本公子的璀璨,所以你便遮掩住了你的容貌……」醉孤辰滔滔不絕,一臉的陶醉,輕撫著自己的面頰,讓軒轅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醉孤辰簡直就是一個自戀狂啊。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厲風傳來,軒轅與醉孤辰兩人神『色』警惕,反映極快。
只見一名長得極其嫩粉的和尚,長得天生一對桃花眼,水汪汪,極其俊俏,身骨給人感覺有一種說不出的靈慧氣息,他身著白『色』袈裟,腦後金光閃耀,給人一種說不出的神聖,莊炎,那種出家人的超然與灑脫的氣息,一覽無餘。
「善哉,小僧來晚了,讓師兄弟久等了。」
「是你?哼!」醉孤辰看到這嫩粉的和尚,冷哼了一聲,顯然兩個人早就認識了,當即對著軒轅道:「釋天兄,你別看這小和尚長得嫩粉正氣,其實這就是一個花和尚,個月跟我在北州皇都還搶過花魁呢!」
「醉公子,你我能在此處相遇就是有緣,再者,空即是『色』,『色』即是空,酒肉穿腸過,夜枕美人胸,佛祖心中留,不過只是紅塵煉身,煉心爾,你又何必執著於此呢,那柳花魁的味道的確不錯,讓小僧於紅塵之中,又多了一層千嬌百媚的體驗,修為大進啊!」這粉嫩的小和尚,說得是一臉的正經,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得道高僧在講經一樣,軒轅的嘴角哆嗦了一下,這都是什麼人啊,簡直就是極品啊。
醉孤辰被這花和尚氣得渾身直哆嗦,指著花和尚怒斥道:
「我呸你這庸俗的和尚一臉,呸你一臉的有緣,我與柳花魁共遊天下,笑看紅塵,風花雪夜,夜下彈琴,『吟』詩作詞,詩情畫意,兩人間互相欣賞,發乎情,止乎禮,這等風流豈是你能懂的,你不知道施展什麼妖邪手段,奪取她那貞潔之身,還有臉說……」
「醉公子,你不懂女人,我大歡喜之道,待到他日有空之時,我再傳授於你。」
粉嫩的小和尚向醉孤辰解釋了一句之後,看向了軒轅,長誦了一聲佛號,一臉笑意道:
「善哉,釋天兄,小僧紅塵名,天有情,你我二人名字皆有一個天字,緣分啊,看來我們三人冥冥之中,已經註定要成為同門師兄弟了,甚好,不知可還有其他人?」
天有情……
軒轅差點沒翻起了白眼,這醉孤辰與天有情一個個都是『騷』氣外『露』,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跟他們這麼有緣。
「我看這‘六道靈鴉’還沒有動靜,應該還是有其他人才對。」軒轅道了一句。
「天有情,你這個花和尚,今天本公子跟你不死不休,看我‘含情脈脈劍’。」醉孤辰腰間的長劍一震,粉光沖天而起,只見一把長劍出鞘,凌厲的長劍剎那間化為了繞指柔,衍化出千條情絲,一股**,纏綿悱惻的氣息『蕩』漾而出,當人沉浸其中,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天有情感應到這股氣息先是一滯,只不過剎那間,雙眸再度恢復了清明,神『色』一變,自天有情頭頂突然顯現出一盞古佛青燈,佛光流轉,給人一種正氣,祥和,寧靜,寶相莊嚴的感覺,隱隱之間,一尊古佛顯現而出,與醉孤辰那‘含情脈脈劍’對峙著。
「醉公子,當日那真的只是一場意外,你我皆是有緣人,做有緣事,何必這等絕緣之事呢?」天有情沉靜自若,不過對於醉孤辰卻的手段,卻也是極為謹慎,就在這時,自他那腦後的古佛青燈中,突然衍化出一場極其的畫面。
兩條肉蟲纏綿在一起,隱隱之間,一道極其嫵媚誘人的聲音傳出。
「醉公子,今夜過後,奴家就是你的人了,一生一世,追隨在你身旁,絕不言悔。」
「醉公子,你好生厲害,奴家已經沒力氣了……哦,醉公子……奴家今生今世……」
這一幕,顯現而出,軒轅一下子愣住了,嘴角劇烈地抽搐了起來,天有情那粉嫩的臉蛋滿是鐵青之『色』,他跟一名女子歡好,可是這女子卻念著其他男子的名字,讓他情何以堪啊,在背後他自是無所謂,但是在人前顯『露』,無疑就是一頂大的綠帽子,讓人鄙夷了。
「哈哈哈,我就說呢,柳花魁的心定然是在我這裡的,怎麼會被你這小和尚給奪取了呢,看來是你對她施展了什麼秘法,讓她以為你是我,才失了身了,也罷,你這小和尚我就不與你計較了,那柳花魁就送給你罷。」
此刻的醉孤辰已沒有之前的憤怒,反而有了一種灑脫,他與天下不少名『妓』皆有過一段風流韻事,只賞花觀月,不行男女歡好,引情絲修煉己身,這樣的男子最是有情,也最是無情。
柳花魁**於天有情,一直讓醉孤辰耿耿於懷,如今真相大白,醉孤辰自也是不在意,他以情絲修煉,若是情絲有暇的話,那麼他日後的道路就會有了阻礙,他自然也不會放過柳花魁跟天有情了。
「呵呵,醉公子,那柳花魁已是一具死屍了,可是你下的手?如今卻說要送給小僧,小僧也只能夠長誦《往生經》,讓柳花魁死得瞑目了。」天有情神『色』逐漸恢復了平靜。
軒轅能夠感受到天有情的肉身極其厲害,陰陽二氣流轉,非尋常人能攻破,聽到天有情的話,軒轅也不由得多看了醉孤辰一眼,沒想到此人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竟然對自己鍾情的女子也下得去手。
「那夜過後,她便來找我,事實的確不是我與她歡好,元陽之體還在,見我並無說謊,她便知道被你施展『迷』『惑』手段給騙了,便以死明志,我也是沒想到,追本溯源,這份殺孽,還是在你身。」醉孤辰冷冷一笑,也不再多說什麼,收起了那‘含情脈脈劍’,掛於腰間。
天有情神情一滯,沒想到那柳花魁竟然會如此剛烈,剛想說什麼,突然漫天的‘六道靈鴉’沖天而起,只見漫天黑壓壓的一大片朝著三人籠罩,自它們的六瞳之中,散發著靈華,以他們周身十米的範圍,交織一個龐大的陣法。
一股空間之力波動『蕩』漾開來,華光沖天,下一瞬間,在此處,已是一片平靜,‘六道靈鴉’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棵棵枯枝矗立,孤獨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