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就算暗算了‘鬥龍聖子’的‘帝釋天’,果然非凡,‘殺生入輪迴’,聞名不如見面,奪走了我‘鬥龍仙府’的帝物,‘鬥天龍鼎’,本該殺他,念在他為‘青龍門’苦苦死守之下,此事暫時揭過,過後再提。」
「聽令,與‘輪迴’‘六道’共殺魔族!」‘鬥蒼天’言語間,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浩瀚如同天音,威嚴而雄武,他手中的‘蒼天道尺’,已經變成了中品仙器的存在了,噴吐著極其可怕的氣息,橫掃諸天,他踏步而出,揮動‘蒼天道尺’天地大道合鳴,只見在那‘蒼天倒持’爆發著璀璨的強光,可怕的鬥氣波動如同活了一樣,有了靈智,翻滾著,凌厲毀滅『性』的鬥氣如驚濤駭浪奔湧,無數魔族戰士抵擋不住化為一片劫灰,連帶著魂魄都被打散了。
其他五位天仙強者都祭出道器,出手無比狠戾,魔族大軍的天仙強者都在與‘輪迴’‘六道’之中的天仙殺手,催動絕品道器相制,無天仙人物坐鎮軍中,十分的吃虧,一尊天仙可抵得百萬大軍,不是虛言。
‘鬥蒼天’殺意凌人,魔族對‘鬥龍仙府’轄下的百姓所做之事,萬死難辭其咎。
‘鬥龍仙府’的援兵到了,魔族諸多的天仙強者感覺到了,此刻魔族大軍的氣勢不在像剛才那般龐大,反而有些勢弱了,‘鬥龍仙府’的援兵太強了,這是境界的差距,一條龍與千萬只綿羊的區別,想要抵擋住一尊天仙強者,太難了,更別說是六尊了。
另一邊軒轅、醉孤辰、天有情三人聯手,打得極為暢快,欲強則退,與弱則殺,要多無恥就有多無恥,最痛快的莫過於貪老頭,他瘋狂地吞噬著戰場中心那些破碎的魂魄以及那流逝的生命精元,如果再這樣持續下去的話,只怕距離無仙器之日也不遠了。
「哈哈,太痛快了,太痛快了,小子,殺殺殺,只有殺才是王道,斬滅一切,踏碎一切,稱霸天地,哈哈哈……」貪老頭十分瘋狂。
整片天地都被五光十『色』的鬥氣覆蓋,‘鬥蒼天’仙府精銳大殺四方,無人可擋,魔族大軍初見潰敗之勢,就在這時,一道倩影出現在遠方的天空,無道器的威能籠罩在這一片天地之間,那是‘阿鼻魔獄’,十八尊無天仙護在其身旁,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師婠。
看到師婠出現,魔族大軍氣勢大震,截然不同,彷彿完全變了一個人,讓人心驚,師婠帶來的無道器,就已經可以註定結局了,然而師婠的一句話,卻讓他們的鬥志都消退了。
「停手,不要再戰了。」師婠的出現,立即牽動在場所有人的心,無道器,非同小可,再加師婠在魔族之中,本就是受萬人敬仰,萬人尊崇的。
原本正在互相拼殺的兩件絕品道器盡皆停手了,魔族戰士對於師婠有一種十分強烈的信仰,聽到師婠的話,沒有再多餘的動作,‘鬥蒼天’手中的‘蒼天道尺’一劈,仙府之中的精銳也停止了攻伐,師婠成為這一片天地的主角。
「如何不戰,不戰如何能平息我億萬黎民百姓之怨魂,‘青龍門’轄下,百姓過億,如今死到只剩下三千萬,這一筆血酬如何能算,魔帥斬殺黎民百姓,將他們血祭,手段殘缺,攻伐‘青龍門’,尹家戰士六百萬,如今只剩下一千多人,如何能算?」‘鬥蒼天’直視師婠,言語凌厲,在他身有一股與天地大道轟鳴的浩然正氣,剛直不阿,言語間所蘊藏著每一道音節,都震得那些心中有鬼之人想要吐血。
「老府主,難道您就認為,這樣戰下去,血仇就能清算?怨恨就能夠停歇嗎?戰下去,苦的是黎民百姓啊,戰爭已發生如此之久,誰對誰錯皆已不再重要了,只希望雙方皆能夠放下,不要在興兵動眾了。」
師婠神『色』悲天憫人,哀憐眾生,‘青龍門’遍地血沼,另人作嘔的氣息沖天,比起其他大世家轄下之地,戰得還要厲害,師婠明白,魔帥是因為自己,大興兵,攻‘青龍門’,此事既已經發生,無可挽回,再追究誰的錯,已毫無意義,如今只求雙方都能夠放下屠刀,心平氣和地坐下來交談。
‘鬥蒼天’陷入了沉默,師婠為人的品質毋庸置疑,就算是人族的天之嬌女,比其心,都要為之黯然失『色』,根本無法與師婠爭輝,他並想為難這麼一個善良純淨,聖潔無暇的女子,只是淡淡地道了一句:
「退兵,此事就這般揭過,看在你師婠為天下蒼生的這一份心,我‘鬥龍仙府’轄下的百姓死得再多事到如今也都是無可挽回了,再戰下去卻毫無意義,你說得對,讓他們走!」
「多謝老府主。」師婠聞言,神『色』欣喜,看向了魔族大軍,溫和地道了一句:
「回家,征戰了這麼久,大家都累了,你們的親人都在想念你們。」
「可是,小公主……」那一尊開始要踏死軒轅的魔族無天仙神『色』一變,顯然很不甘心,只要師婠施展無道器,那麼‘青龍仙山’都可以攻破,‘鬥蒼天’他們都要死!
「沒什麼可是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