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祖,石仲有一事相求,不知皇叔祖可否能夠答應?」石仲很是激動,他動用‘宗人府’的力量搜尋遍整個天下都難求無仙珍,無神『藥』,要知道這些皆是各大勢力都不肯割愛之物,如今竟然有神『液』送來門來,真是踏破鐵鞋無匿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讓他如何不興奮,如何不高興。
「嗯,你說,若我能夠做到,必然能夠答應你!」軒轅眉頭一皺,看向了石仲。
「對皇叔祖,石仲不敢有任何的隱瞞,希望皇叔祖能夠將這神『液』讓於我,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可以,我從小便對師婠小公主一往情深,我希望救她的人能夠是我,因為皇主已經說過,若族中子弟若誰能夠為小公主延壽,便將小公主許配給他,這是我最後一次機會了,皇叔祖若能夠答應,石仲必然不惜一切代價,完成皇叔祖一切所想要的,皇叔祖大恩,石仲必然永生不忘,待我登宗令之位,皇叔祖要什麼,石仲就能夠給你什麼!」
石仲言語真摯,非常的誠懇,弓著身子,等待著軒轅的答覆,他以巨利誘軒轅,若是尋常人只怕也會心動,只可惜眼前的師承風卻是軒轅。
「石仲,你應該知曉,我已經相當於活了幾萬年之人了,如今也沒有什麼所求的了,世間種種我皆已看透,此番過來,便是為了師婠小公主,我想親眼見一見這一位大德名傳天下的小侄女,這也算是我這個皇叔祖見她一面給她的一點小禮物,不足掛齒,其他東西,我也拿不出手,至於你對小侄女的心意,只怕她早已明白,以她的心『性』,你若救了她,她心所屬軒轅,必不肯嫁你,若皇室相『逼』,她必以命相還,到時候又是何苦呢,不是皇叔祖捨不得這一滴神『液』,而是由我來救,最為合適不過,我身為他的叔叔,救她理所應當,不求什麼報答,你若真心喜歡她的話,應該希望看著她好,你便會覺得好?」軒轅一字一句道。
聽到軒轅的回答,石仲的動作一僵,顯然被軒轅的話刺痛了內心,他看向了軒轅,重聲道:「這麼說,皇叔祖是不肯成全石仲了?石仲這一生心裡已容不下任何的女人了,我一定要娶小公主為妻,這是我畢生的心願啊,希望皇叔祖可以三思!」
「萬事不可強求,尤其是感情的事,你要學會放得開,小公主揚言一生非軒轅不嫁,我不想讓自己的小侄女為難,你既不願替我引入皇城,那我便自己去了,你自己好自為之。」軒轅搖頭嘆息了一聲就要離去。
「哼,叫你一聲皇叔祖,你就當真以為自己就是皇叔祖了嗎?以你如今的實力,我抬手之間就可鎮壓你,真是給你臉你不要臉,今就永遠的留在這裡,別想走了!」石仲臉『色』突然變得猙獰的起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是他的『性』格,之前因為師承風這個身份,他只能來軟的,如今不成,只能夠來硬的。
「我早知你心術不正,若你真為師婠好,只怕第一時間便引我入皇城為她延壽,又何必多說廢話,你當真以為我出不去你一片‘星辰『迷』域勢’嗎?」軒轅冷喝了一聲,眼眸之中陣眼運轉,看穿了一切虛妄,以指間勾動地勢大道,手中取出一塊異種靈源,轉眼間被被刻勢紋,融入虛空的剎那,軒轅意念一動。
「爆!」「轟……」整片天地顫動了起來,那原本於四周衍化的星辰化為飛灰湮滅,再也看不到之前那氣勢磅礴,星域浩瀚的場面了,反而一片明亮的高堂,金碧輝煌,雕樑畫棟,雕龍畫鳳,富麗堂皇,乃是一座殿堂。
石仲一驚,沒想到這一位師承風竟然對勢術也有極深的造詣,他直接出手,以指為劍,運轉鬥氣,只見一道血『色』的劍華撕破了虛空,血『色』紋絡,帶著毀滅『性』的力量,直接點殺向軒轅,軒轅冷笑了一聲,身體血光沖天,他不閃不避,直接一拳轟出。
這一拳,讓四方的空間都有一種彷彿都要破裂的感覺,極其可怖。
砰的一聲巨響,血『色』的劍華與軒轅這一拳對撞在一起,劍華崩裂,軒轅安然無恙,肉身之強悍令人驚悚,就連石仲也不由得一呆,這師承風才只五轉鬥仙的境界啊,怎麼可能擋住他一擊無恙呢?「走!」軒轅知道這石仲很不簡單,如今並沒有全力出手,若是兩人死戰勝負難料,而且這是在‘宗人府’之內,打起來對自己大大不利,只怕‘宗人府’之人強者無數,如今只能夠先離開這裡再說了,他也沒想到這石仲的心機竟然如此深沉,竟然狠得下心殺一位擁有皇叔祖身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