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人王少帝—伏敬軒
「只可惜,我已經老了,不適合釋天,若是在我年輕時,能夠遇到釋天,倒也是不錯的選擇,其實白牡丹說得很對,天驕少年,有幾個女子會不喜歡?不仰慕的呢?能夠遇到這樣的天驕人物,是很多女子心中所期盼的,可遇而不可求!」
夜無雙很坦然,看了朋飛一眼,笑了笑,溫和道:
「釋天為人親和,一身正氣,心地善良,更是大智大勇,心智堅定,且敏而好學,日後的成就一定不低,很有可能會凌駕於我之。」
朋飛聞言,臉皮子直哆嗦,恨不得一腳踹死軒轅,沒想到夜無雙竟然也站在他那一邊,讓朋飛那叫一個心痛啊!
「哈,殿主過獎過獎,釋天不敢當啊!」軒轅微微一笑,凝視著夜無雙,雖然她以白紗蒙面,但是她的眼神神態之中,透著無盡的慈悲,讓軒轅感覺很是舒服,這樣的女子,很難有人能夠不心動,兩個人四目相對,都透過對方的眼神,解讀對方的心靈,軒轅輕語道: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夜無雙看著軒轅的眼眸,口中喃喃念道:
「我從未聽過,這是釋天自己做的詩嗎?」
「嗯……」軒轅很無恥地承認了,總不能說是一輩子自己學來的詩。
「真好。」夜無雙微微一笑。
看著軒轅與夜無雙兩個人緊抱在一起,朋飛眼珠子發紅,渾身的肥肉直哆嗦,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在這樣的壞境裡,這種畫面給朋飛的刺激不可謂不大。
「我說你們兩個,剋制一點,剋制一點,貧道還在一旁看著呢,你們這樣,簡直就是在刺激貧道啊,媽了個咪的,罪過啊,罪過啊……」
朋飛心裡那叫一個恨啊,為什麼夜無雙到這等修為的人還能夠看得‘帝釋天’這種混蛋啊。
「呵呵,朋兄,你們佛門不是講究的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嗎?這又有什麼?要學會定住自己那一顆不安分的心啊。」軒轅打趣道。
「氣死道爺了……」朋飛慘嚎了一聲,早知道慷慨赴死得了,如今看帝釋天跟夜無雙兩個人親密緊抱著,對他來講無比折磨。
夜無雙之所以會這樣回答,顯然是對於朋飛剛才所說的話,順水推舟而已,反正如今在此地,也無事可做,她總覺得‘帝釋天’不像表面看起來那般簡單,朋飛雖然高深莫測,但是‘帝釋天’給他的感覺,更加的神秘。
「釋天,你還有沒有其他的詩,若有的話,能否念來給我聽聽。」夜無雙第一次與一名男子這般緊貼著身子,這種感覺對夜無雙來講很是奇妙,她並不排斥,貼著軒轅的身子,讓她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彷彿像是在晨曦時,那升起的呆樣,所帶來的那種讓人難以言喻的溫暖。
夜無雙的言語很溫柔,化聲飄香,每一道音節都透著聖潔的道韻,讓人心醉,這讓軒轅的心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寧靜,溫馨,他把夜無雙摟在懷中,仔細回憶起輩子自己所學到的詩,喃喃念道:
「那一天,閉目在經殿香霧中,驀然聽見,你誦經中的真言,那一月,我搖動所有的經筒,不為超度,只為觸『摸』你的指尖,那一年,磕長頭匍匐在山路,不為覲見,只為貼著你的溫暖……」
軒轅輕『吟』,似乎真的有一座經殿,香霧瀰漫,有真言傳出,就連朋飛也聽得怔怔出神。
「想不到你小子竟然還有這樣的才情,你在‘極樂佛寺’呆過嗎?」
「沒有,這是我偶然在一處佛殿,心有所感……」軒轅一副感慨萬千的樣子,將剽竊進行到底,反正在這一個世界,也沒有人能夠知道這些詩詞,這些詩詞在這個世界也無人會注意,更多人只會在意那些狂暴修為,提升實力的神通手段而已。
「真美。」夜無雙發自內心的感嘆,這是要有何等情懷的人才能夠做出這樣的詩,如此纏綿悱惻,如此的痴情不悔,在這樣的世間,太難得了,太多的人在修煉一途之中『迷』失了自己,只求長生卻忘記了一些最為根本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