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府聖子’眼眸之中透著無盡的憤怒,他看著軒轅,怒聲道:
「你真無恥,竟然偷襲我。」
「哼,那一天你不也是出手偷襲我嗎?我只是以牙還牙而已,怎麼樣,不然你學一學曲直,給我跪下求饒,從**鑽過去,我饒你一命?」軒轅冷笑。
「哈哈哈,你以為我會上你的當嗎?曲直的道心已經被你以這種方式給破了,日後再也難以有大成就了,我輸在大意,不然的話,你又豈能夠得手?」‘紫府聖子’有氣無力,眼皮子耷拉著,彷彿隨時都會死掉。
軒轅笑道:
「有道是,兵不厭詐,既然你‘紫府聖子’那麼有尊嚴的話,那麼我就讓你死得痛快點吧,六指琴帝的傳承,我就替你接收了。」
話音一落,軒轅剛剛要出手,就在這時,‘紫府聖子’大笑了起來:
「休想,蘇軒,這一場比賽,就當是你贏好了,不過看誰能夠笑到最後,哪怕你能夠代表青龍組又如何,在四相賽之中,你終究無法奪得第一名,一切都是空的。」
在一邊說話的同時‘紫府聖子’手中的那一塊‘帝廟符’驟然催動了起來,於他身上的護體道衣也化開了軒轅的擒拿,帶著‘紫府聖子’飛出了這一片山林,軒轅根本沒有那個能力去組織了,如今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曲直跟是‘紫府聖子’給清了出去,軒轅知道,要開始抓緊時間找那奇石王了,他不想錯過與白虎,朱雀,玄武組高手對決勢術的機會,他本能的覺得,那個江顏,很有可能就會身在其中。
「呵呵,‘紫府聖子’還真是能夠壯士斷腕,我還以為你咽不下這一口氣,能夠跟我硬抗到底呢,也對,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軒轅全然不在意,雖然沒有殺掉‘紫府聖子’,但是以後總會有機會的,他也不認為‘紫府聖子’會輕易放下今日這一件事。
「蘇軒,拜你所賜,希望下一次再見面的時候,你還可以活著離開我面前。」‘紫府聖子’一身的狼狽,身上破碎的骨肉恢復重生,他吞服下一顆地品仙丹,將他身上所受到的重創迅速修復。
「哈哈哈,是嗎?那好,我就等著那一天的到來。」軒轅大笑了幾聲便往這一片山林的深處飛奔而去,‘紫府聖子’施展了鬥氣,已經相當於棄權了,這只是剛剛開場而已,最被看好的曲直與‘紫府聖子’都被軒轅給逼走了,如今只剩下一個方寒了。
一路上,軒轅飛奔狂襲,運轉起真眼,看向四方天地,一路躲避過幾個方寒所佈下來的陷阱,只要有人進入其中,都會引發一道迷宮地勢,將其困在其中,不得解脫,也幸好軒轅對於勢術的造詣不低,若是真的一竅不通的話,也就跟著掉進去了。
在場的觀眾,看著軒轅竟然跳過一道道方寒所佈下來的陷阱,心頭震驚。
「怎麼回事,莫非這個蘇軒有預知的能力不成,他怎麼能夠一次一次躲過方寒所佈下來的陷阱啊?」
「會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了,一個是這個蘇軒藏拙,其實他是一個勢術高手,另外一個則是他以‘大雷音寺’裡面的過去,現在,未來這三部古經的力量,趨吉避凶,感知到的,從而進行躲避的,修煉這三部古經的人,都有尋常人難以媲美的感知能力!」
「我想應該會是後者更多一點吧,如果他真的也是精通勢術的話,根本沒必要以那種方法比曲直與‘紫府聖子’,大可以勢術跟他們一決勝負。」
「嘿嘿,不一定,也許是為了藏拙,想要在最後那一場比賽之中,一鳴驚人所說不定。」
這一場比賽的懸念,已經不大了,如果原本是四雄相爭的局面,花落誰家,會引起不少人的爭議,如今不是方寒就是軒轅了,某一個想要策劃一場豪賭的人,希望落空了,只有把這一場豪賭轉移到下一場了。
「媽的,這小子,害本大帝又少賺了一筆,那麼急幹什麼,至少也應該等本大帝把氣氛給醞釀起來,唉,說起來都是眼淚啊,那麼多白花花的錢,就這麼都給浪費掉了。」某張猥瑣的面孔,暗藏在人群之中,對軒轅充滿了怨念,如同被拋棄的怨婦,那一副表情讓軒轅看到,會讓他不由自主的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呵呵,這麼多年來你還是都沒有變啊,走到哪裡都要颳走一層油,不過也沒什麼好急的,反正還有最後一次對決,到時候再提出一場豪賭,只怕賭注會下得更大一些,你現在就想贏別人,難免讓人心裡頭有了提防,下一場想要贏得更多,就不容易了,幹一票大了,就足以收場了。」另外一道聲音傳了出來,與這一張猥瑣面孔的人輕聲交流。
「哈哈哈,說得也對,反正本大帝對這小子有信心,哪怕他輸了,本大帝依然可以捲走所有的財物,拍拍屁股走人!」顯然,變成如此猥瑣的模樣,除了豬頭大帝,沒有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