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就知道了應該不太可能就連戰皇都被攔在‘日月潮汐’之外出不去外人又怎麼能夠進得來呢」
在‘天禁域’的中心有一名長得無比俊美的男子正在渡劫此刻的他化掌為刀直劈蒼穹大片的雷海幻滅他舉手投足之間有毀天滅地之威渾身氣血澎湃浩瀚如海衝蕩得讓人心神搖搖欲墜顯然渡劫已經要結束了
在他身旁站著一名老者虎背熊腰長著如鋼針般的短鬚一襲長髮隨風滾動在這雷海之中他巋然不動那些轟殺向他的雷光本能的避開他對他極為畏懼此刻這一名老者看向了東方一字一句緩聲道:
「少主有人來了‘南閻世界’的人族!」
「哦?是這樣嗎?那剛剛好我踏入天仙境界還愁沒有人給我練練手呢如今我就殺了他們感受一下天仙境界的實力」那一名俊美的男子看向了東方
「當中有人你不是他的對手他們朝我們這邊來了似乎把我們當成獵物了」老者眉頭緊皺畢竟這裡是‘南閻世界’的地方若真是打起來引來其他大神通者就不妙了
「要不少主以老祖宗的騙天禁術返回‘凶神巢’吧這裡不可久留」
「等等既然有人來歡迎我們咱們總不能失了禮儀當中那個可怕的老人家由你來拖住他另外兩個人由我來解決」俊美男子很是自信毫不畏懼
就在他們談話之間戰皇已經帶著軒轅跟離月來到他們的面前:
「沒想到竟然還有‘凶神巢’的人能夠到達這裡嗯?原來如此是利用那一件半無上道器當中所蘊藏的騙天傳送禁法才能夠將你們傳送到此地」
戰皇早就對整個‘天禁域’瞭如指掌細微感受一下便知道是因為什麼了這個騙天傳送禁法消耗極為嚴重而且只能夠傳送個別兩三人再多禁法就要破碎有來無回若是從‘死神谷’出來的人他一眼就能夠看出來畢竟他存活了無數歲月對這些早就已經看得比誰都要來得透徹了
「看來人族已經越來越不行了像這種只會躲在老人背後的年輕人就好像那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如何能夠與我神族抗衡我們就是神無所不能的神同樣境界對付你們人族如同踩死螞蟻一樣卑微的賤種若是你們跪下來向我求饒的話我會放過你們的」年輕男子看向了軒轅與離月矛頭直指他們
離月蹙眉沒有多說什麼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眼前這一尊神子的強大的確正如他所言同個境界的人神族與人族交戰贏得毫無懸念因為他們的本源力量就凌駕於人族之上他們是來自更高位面的存在兩者之間並沒有什麼可比性
軒轅則是看向了男子笑問道:
「你算哪根蔥?」
「哼我乃是南彝神帝之子南天帝子你竟然敢對帝子不敬今天你一定要死至於這女人長得不錯可以當我的侍妾這位老人家你不是人族你是天地靈物本源強大性命悠遠綿長我可以讓你投靠我神族他日踏入大帝之境並不難」南天看向了戰皇一字一句以音**其心他的姿態很高彷彿一切都要臣服在他的腳下
「滾」戰皇一聲叱喝可怕的道音轟殺而出南天帝子笑而不語在他身後的老者一步踏出一拳粉碎道音自他身上的衣袍獵獵翻飛他並沒有什麼畏懼
「怎麼老一輩人向年輕人動手不合適吧?」南天帝子身後的那一尊準帝看向了戰皇冷聲道
「老夫還沒那麼掉價軒轅小子給你一次表現的機會給我打死這個狗孃養的神族帝子若是你贏了我會用本源力量提升你體內‘玄凰天金’的力量若是輸了你就給我滾遠一點」戰皇雙手背在身後看向了那一尊準帝存在不以為然
軒轅靦腆一笑有些羞澀地看向了南天道: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試看看吧只是第一次跟神族帝子交戰我心裡好緊張哩……」
離月默然無語軒轅是不能用常理推斷的逆天存在只不過對方依舊不容小覷
「哈哈哈笑話小小的一個命仙修為之人還想與我一戰你不行倒是那一名女子你與我一戰你要是贏了我成為你的奴隸你要是輸了就成為我的侍妾」南天笑得很張狂將軒轅無視
「我是她的侍衛你想挑戰她就得過我這一關」軒轅說得跟真的一樣
「一條狗而已也敢亂叫也好本神子就先宰了你」話音一落南天身軀一閃衍化出千道幻影攻殺向軒轅軒轅手中‘人皇筆’顯化他飛速揮舞一個‘禁’字一氣呵成剎那間方圓十里一切大道法則鬥氣神通全部都被桎梏在在這一刻一切的道術神通都是無用的唯有肉身才是永恆
當然不管是戰皇又或是對方的那一尊準帝存在都能夠輕易破開軒轅所施展的禁法但這是年輕一代的戰爭他們根本不能插手換成南天想要破開卻沒那麼容易感受到自身的鬥氣道術皆被禁錮住南天有些意外地看向了軒轅手中那一支‘人皇筆’驚歎道:
「沒想到一條狗竟然能夠擁有這等帝物這支筆是我的了你犯了一個最大的錯誤就是想要跟我比肉身」
南天笑容妖異眼眸之中兇芒如劍刺人心神若與其對此都會心生恐懼他直奔軒轅一連打出千百拳只見千百道白龍氣浪滾滾朝著軒轅當面碾壓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