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兩位哥哥,怎麼對小妹避如蛇蠍,我們在一起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在這種關鍵的時刻,我們應該好好商量一下,怎麼樣處理這軒轅,霸姬,朋飛,還有那‘青冥帝子’,要怎麼去分配?」齊文姝笑得很燦爛,重聲道。
「畢竟他是神使,指名道姓的說要軒轅,不如就把軒轅給他吧,我要霸姬,文姝妹妹要朋飛,五行兄就選‘青冥帝子’,這樣如何?其他的財物,我們直接殺入‘吞噬萬化道器’之中,公平分配,到時候把軒轅交給他們就可以了,到時候一說起財物,咱們就一問三不知,如何?」‘血月老祖’看向了齊文姝與‘五行老祖’商量道。
「嗯,是一個好辦法,不管是霸姬,朋飛,青冥帝子,他們的身份都是至高無上,各有傳承,至於能夠得到什麼至寶就要看各自的運氣了,軒轅身上的至寶,一分為三,我們平分就是,到時候就把人交給那個所謂的神使,畢竟他是神族的代表,殺了他也不好,我們還有許多需要依仗神族的地方,他們給我們的本源之力,只夠我們活三萬年,一旦超越這個時間,到時候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五行老祖’點了點頭,同意了這個辦法。
「那倒未必,這只是一個小小的神使而已,算得了什麼呢,他代表的是神族的意志,但是他是人族,他既然能成為神使,我們也能,只要神族降臨,我們就可以自己去爭取自己的地位,他現在無非就是想要藉助我們的手段去對付他的仇人而已,我們也就當做一個順水人情了,走吧,先殺掉這四尊天驕再說,難怪俗話總說,冥頑多長命,靈秀易早夭,像這樣的帝子帝女讓他們成長起來,以後我們可是一點地位都沒有了。」齊文姝笑得很歡快,這一輩子也有不少年輕天驕一代躺在她那白嫩嫩的肚皮上,但是帝子帝女還是頭一回扼殺,並且還能夠得到諸多至寶,讓她感覺到無比興奮。
「走吧,我們三人聯手,直接殺入‘吞噬萬化道器’之中,殺他們只在眨眼之間。」‘血月老祖’森冷一笑,與‘五行老祖’,齊文姝同時出手,將‘吞噬萬化道器’鎮壓得動彈不得,而後紛紛殺進‘吞噬萬化道器’之中,想要從內部將軒轅一干人等全部殺死。
憑心而論,他們所得到的傳承也不差,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成為縱橫一方的古之先賢,只是在命運方面跟這些人根本都沒有辦法相提並論。
‘五毒老祖’一直心有不甘,並沒有離開多遠,就在這時,一道嘶啞的聲音傳了出來:「‘五毒老祖’橫行天下,施毒之法,天下無雙,而今卻幾個小輩給威脅了,真是替老祖不值。」
‘五毒老祖’神色一變,冷聲道:「你是誰?」
「我?我是他們的上屬,他們就是聽我的命令去追殺軒轅一干人等的,我是至高無上的神族代表,神使,他們氣血澎湃,壽命源遠流長也是因為我賜予他們的生命。」這一道嘶啞的聲音,隱藏於虛空之中,十分的謹慎,哪怕是‘五毒老祖’也無法鎖定其方位。
「那你來找我做什麼?」‘五行老祖’眉頭一皺,似乎在思忖著什麼。
「我啊,在想你所想啊。」嘶啞的聲音高深莫測道。
「你是說你也能夠為我延壽,我只剩下八百年不到的壽元了,氣血還是衰敗了,聖賢之道,一直問而不得,你有那個本事?延壽仙珍我也服下很多,不會有太大的效果了。」‘五毒老祖’冷聲道。
「自然有,我神族無所不能,隨便一個神族的百姓至少都有三萬年的壽命,更何況是我神族的大神通者,本源之力,可讓你活上十萬年,百萬年都不是問題,只可惜啊,這三個人以為我賜給了他們本源之力,就敢違抗我的命令了,陽奉陰違,真是不知道死活。」這一道聲音的主人,只有姜逸天了,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殺伐之氣。
「你是想我殺掉他們?」‘五毒老祖’一張皺巴巴的老臉上也洋溢的笑意,陰謀閃爍著毒辣的兇光,自他身上那道袍上的五毒物彷彿活過來一般,吞吐著劇烈的毒氣,他心裡可憋著一口氣呢。
「沒錯,不聽話的人,留著有什麼用呢?只要你能夠把他們全部都殺了,他們身上的至寶都歸你,至於軒轅這些人,我也會從他身上,拿出一些東西,賞賜於你,他與巫族有些糾葛,傳聞據說身上有《相柳毒經》據說此可媲美得了九大古術,甚至凌駕其上,乃巫族不世巫經,亂古之末,巫族曾為萬族之首,鎮壓神族,想必你也有所聽聞吧。」其實這只是姜逸天曾經聽聞神族中可怖的存在,提起巫族的一些神通手段,言者無心,聽者有意,‘五毒老祖’激動得渾身顫抖,他曾經在自己所得到的毒經,得到關於這《相柳毒經》的字言片語,自然這毒經有多可怕了,他重聲道:「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我先賜你一千年壽元,讓你感受一下,讓你感受到我神族的無窮之力。」話音一落,一道神族本源透過虛空直接打到了‘五毒老祖’的體內,那一種浩瀚的生命本源,翻滾沸騰著,頓時讓‘五毒老祖’容光煥發,臉上那乾巴巴的皺紋變得緊緻,細膩,衰老之氣一掃而空,體內的氣血如龍蜿蜒,升騰,這是一種本源強大之後,所帶來的感受,‘五毒老祖’又驚又喜,重聲道:「屬下必然誓死效命,為神族辦事,那三個叛徒,就由我來解決,還希望神使能夠將《相柳毒經》賜予屬下。」
話音一落,‘五毒老祖’立即殺向了‘吞噬萬化道器’被鎮壓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