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暫時的分開,正好可以看看他的努力,也讓她能做出決定。
這一次,一旦決定,就再不會動搖。
如果決定和他在一起,那無論面對什麼,她都無所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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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歌離開得很果斷,請了長假,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行李,沒和任何人告別,就這樣悄悄地離開了。
她回來得這麼突然,徐麗青還以為她在a市受欺負了,小心地觀察了兩天,見她每天懶覺到中午,下午不是窩在家裡上網打遊戲,就是出門閒逛後,只偶爾會盯著某處發發呆,怎麼看怎麼沒心沒肺的樣子,這才真的相信——她只是偷懶來了。
聞歌這樣毫無追求的日子過了沒多久,就被徐麗青攆去幫她的先生照看店面的生意。
聞歌從未接觸過這個,雖然剛開始的時候一竅不通,也不知道要照看什麼,但店裡有營業員又有經理的,實在用不著她操心。她只需要晚上關門收攤的時候數數錢,記個賬就好。
留了幾天,她這才明白過來,哪裡是店裡需要人手,明顯就是徐麗青怕她一個人待著容易胡思亂想,給她找事做了。
既然來了她也沒有偷懶,跟著徐麗青的先生學了些營生,漸漸的自己摸索出了門道,頓時找到了她以後就業的新方向——開一家咖啡店。
聽上去就很小資又文藝……
這段時間下來,她本來就疲於記者的這個職業,這下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事情,越發地堅定了她要辭職的想法。當晚回去,就發了郵件告知了她的老師,順便藉著他的手給單位領導遞了辭呈。
徐麗青是到聞歌的辭呈被批准後才從她自己的嘴裡知道的這件事,雖然她並不干涉聞歌的決定,但對她這樣草率甚至有些腦子發熱的辭職還是有些不太贊同。
聞歌也沒多做解釋,她心裡雖然有規劃,可到底有些朦朧,還不適合在她沒有整理清楚的時候就告知徐麗青,讓她操心。
溫少遠知道她辭職的事情已經是辭呈被批准的三天後了,還是聞歌實習時跟的那位資深記者不小心說漏了嘴,玲姐才知道的,當下就告訴了何興。
聞歌留在a市的理由,已經單薄得只剩下一個工作。她這突然的辭職,就像是一個噩耗,讓溫少遠頓時有些心神不寧起來。
他剛皺著眉要給她撥電話,號碼還沒按全又遲疑著取消……
握著有些發燙的手機,溫少遠的目光落在手機鎖屏上她綻開的笑顏時,一時有些恍惚。
她是打算……離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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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近年關。
新聞上隨處可見的各地冰凍災害的報道,a市甚至已經成了重災區,下不停的大雪,凜冽的天氣,街道上稀薄的人影。
聞歌縮在小太陽的面前,邊捧著碗吸溜著泡麵,邊看著電視節目插播的廣告,聽著楊喬絮絮唸叨他的相親史,幸災樂禍後,深刻地覺得自己如今過得越來越*了……簡直是玩物喪志。
楊喬原本是年前就要回美國了,但遇上大雪災,加上他祖母的阻攔,歸期挪到了年後。找了她幾次沒找到人才知道她悶聲不吭地回了n市,趁著陸路還暢通,乾脆坐車來找她。
今天是他來n市的第四天了。
見她突然出神,楊喬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問道:「發什麼呆呢?」
「沒,想事情。」聞歌揮開他的手,看他幾口喝完了麵湯,想了想,問道:「我跟你說起過沒有?我喜歡的人就是我小叔。」
楊喬含糊地應了一聲,等反應過來聞歌在說什麼的時候,吃驚地把垃圾桶都踢翻了。他倏然站起身來,看著聞歌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你說你跟……?」
「這麼大驚小怪幹嘛?」聞歌白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抬腳踢上他的小腿腿骨:「輕點聲。」
楊喬震驚了一會,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訊息,邊消化邊問:「那你去美國就是因為他?藏的夠深啊,我都沒看出來……」
聞歌笑了一聲,沒回答。
她吃盡了苦頭,對溫少遠的事諱莫如深,努力地想要忘記他,怎麼還會提起來?
「那你現在是?」楊喬看了她一眼,湊近了些:「想問問我的看法?」
楊喬無疑是瞭解她的,即使聞歌不說,也能猜到她的心思,略微思索了一下,問道:「如果做不了決定,就嘗試著接受一下別人?」
聞歌頓時翻了個大白眼,把麵碗放桌子上一擱,沒好氣道:「別出餿主意好嗎?」
楊喬被她斥了一聲,也沒惱,反而笑得更歡暢了:「你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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