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待在空間並不怎麼寬敞的衛生間膩歪了一會,怕她一上午不吃東西會餓得胃疼,溫少遠擰了毛巾給她擦了臉,看她皺著鼻尖的樣子,低頭在她的鼻尖上親了一口:「中午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聞歌歪著腦袋想了一會,看著他彎腰洗了毛巾掛起來,抬手環住他,雙腿夾/在他的腰側,低聲嘟囔著:「你先抱我出去。」
溫少遠低頭瞄了眼她光著的腳丫,那白皙的腳勾/在他的腰側,被他深黑色的褲子襯得越發白嫩。他曲起手彎託在她雙腿的腿彎處,微一用力,穩穩地就把她抱了起來:「把衣服換了,套個襪子,彆著涼了。」
兩個人挑明瞭關/系,聞歌就格外的依賴他對自己好的感覺,彎著唇,嘴唇就在他的耳側。想了想,她偏過頭去,輕輕地碰了一下。
那柔軟溫柔的觸覺讓溫少遠的腳步一頓,拉開和她之間的距離看了她一眼。
聞歌和他對視了一眼,繞在他脖頸後的手縮回來,輕捏了一下他的耳朵:「小叔,我們中午出去吃吧。」
她彎著眼睛笑,剛才的親/密之後,她的臉上還帶著餘熱,那粉粉的緋色在她白皙如玉的臉上像是寶玉一般瑩潤。那雙眼裡,更是有水光流動著,光華千轉。
她這麼看著他,看得他心底止不住的柔軟。
他「嗯」了一聲,託在她腿彎上的手往上提了提,目光從她微微有些敞開而春/光/半/露的胸口掃過,輕咳了一聲,突然說道:「什麼時候能求婚?」
聞歌一時沒跟上他的節奏,「啊」了一聲。
溫少遠偏頭蹭了她一下,沒再說話。
這短暫的瞬間,足以聞歌反應過來了,她「哦」了一聲,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彎起,眯成了一彎弦月,嘴上卻是一本正經:「你會不會想得太早了,我們現在才剛開始決定試一試……哪有那麼快就結婚的。」
見他沒說話,聞歌又添了一把火:「我還年輕,談戀愛也要談幾年再……」
話音未落,整個人突然失重,被他護著背脊直接丟到了柔軟的大床上。這一下,暈眩得聞歌懵了一會,剛回過神來,他已經壓了下來,偏頭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頸上,用了幾分力,微微的疼。
「溫少遠!」她被嚇得叫了一聲,踢著腿掙扎。
溫少遠一手往下,按住她的雙腿,牙齒卻沒有鬆開,只是放輕了些許力道。牙齒下,感觸到的是她格外柔軟的皮膚,溫熱中還有脈搏正一下下的跳動著。
他的眼前忽然漸漸模糊起來,彷彿看見了十年前的那個女孩,被他抱在懷裡時,乖順地緊緊地依偎在他的懷裡。表情還有幾分不安,偶爾看向他時,帶著小心翼翼,以及全身心的信賴。
那個時候起,似乎就一時心軟放她走進了他的世界裡,此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他鬆開,低頭看著被他咬出一排齒印的脖頸處的皮膚,唇印上去,吻了吻,那聲音因為染了幾分情/欲而微微的沙啞:「我是認真的,不要質疑一個老男人說這話的誠心。」
那「老男人」三個字,他咬重了讀音,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見她眼底閃著水波,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沒再糾/纏:「乖,去換好衣服,我帶你出去吃飯。「
聞歌「哦」了一聲,看著他起身,又慢條斯理地把剛才在衛生間裡被她解開的兩粒紐扣扣回去。整個全程,他的眼神都沒有離開過她。眼底那複雜的情緒,像是一團迎風燃燒的火焰,越來越旺。
聞歌被他的眼神看得發毛,不動聲色地扯了被子蓋住自己,等看著他離開,這才輕吐出一口氣,一手拎過他隨手放在一旁的紙袋,看了看衣服。
的確是小姑的風格——御姐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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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不知何時又下了雪,一小朵的冰凌,緩緩地飄下來,堆積在高高的雪堆上。
聞歌的手裡拿著一個小盞酒杯,酒杯裡是剛溫好的酒,溫熱的溫度透過杯盞傳遞到她的指尖,溫溫的,連帶著那入了喉的酒暖得她心口都微微得發燙。
不知道是酒裡摻著梅花香還是這個包廂裡的香味,淡淡的花香夾雜著微微凜冽的冷意,在這暖氣充足的房間裡像是一縷清泉注入心田。
她趴在視窗呼吸了好一會窗外新鮮的空氣,剛把手伸出去接飄揚的雪花,下一秒,就被他從身後伸出的手握住了手腕拉了回來。
隨之的,那扇窗也被他用手合上,還未落鎖,被聞歌攔住:「喝酒賞雪景,小叔你別關窗啊。」
溫少遠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帶了幾分不贊同:「吹了很久的風了,別晚上回去又發燒感冒。」
「開半扇,就半扇。」她商量著推開窗,生怕他又伸手阻攔,一手握住他的手按在桌上,剛撐起窗戶,那原本握著他的手被他一個反握納在了手心裡。
他略微有些粗糙的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地摩挲了一下,端起杯盞朝她舉了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