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歌仰頭看了他一眼,這姿勢實在有些彆扭,她維持了一會就被溫少遠拖著腦袋糾正過來。
「景然叔是外科醫生。」她嘀咕了一聲,見他穿得淡薄,大半夜地坐在床邊,想了想掀起被子的一角:「小叔你也進來吧,別凍著了。」
溫少遠也沒跟她客氣,就著她掀開的被角坐進來,把她攬進懷裡:「小瞧他?」
「不敢不敢……」聞歌趕緊搖頭。
雖然和溫景然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連了解都算不上深厚,但聞歌對溫家這一輩的算她名義上「叔叔」的都有著非常充分的崇拜感和尊敬感,哪敢造次?
不知道溫少遠隨之想起了什麼,彎唇笑了笑:「聽說景然的女朋友是中醫世家。」
聞歌「嗯?」了一聲,頓時好奇起來:「跟景然叔在l市認識的嗎?」
「想知道?」溫少遠問。
聞歌沒矜持,立刻點頭:「想啊。」
溫景然在聞歌的印象裡,一直是讓老爺子比較頭疼的。畢竟,在性格上面,溫景然的倔,是聞歌親眼見識過的。
以前甚至因為溫景然要報考醫學院還把老爺子氣得進了一次醫院,後來更是常年不歸家,偶爾回來也是在a市自己的公寓住幾天,鮮少回來。
聞歌那時候還不敢問,後來還是辛姨唸叨起來的時候說,溫景然和老爺子鬧得那麼僵那麼不愉快有很多原因是因為爸爸的原因。
溫家這幾代的關係實在有些複雜,饒是聞歌偶爾聽辛姨科普,也不是很能把幾位的事蹟和身份對上。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老爺子曾經在醫院裡說的那句——因為是他剋死的兒子,他才能活得那麼久,如今他享的就是兒孫命。
這也是後來聞歌能理解的,為什麼老爺子那麼固執的非要干涉幾個孫子婚事的原因。他總會對一對八字,挑選合適的姑娘。可這樣迷信的做法,並不是所有人都理解,甚至於因為這個總和老爺子大動干戈。
她正出神,便聽溫少遠說道:「這種秘/辛,等你成了溫太太,我就說給你聽。」
聞歌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曲指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如果準備好了,那就後天吧,明天就跟辛姨說一聲,多做些你喜歡吃的。」
聞歌垂著腦袋想了一會:「你現在跟我說這個,是想讓我今晚不用睡了嗎?」
她那一臉糾結的表情,明顯得表示她非常的不願意,溫少遠一頓,剛要改口,便聽她道:「也好,明天給我一天準備時間,後天去吧。」
話落,她從他的懷裡掙開,手撐著柔軟的床墊,坐直了身體看著他:「如果我受了委屈,你一定要第一時間解救我。」
溫少遠失笑,隨即又格外認真地保證:「不會,以前你獨自承受了那麼多,如今,我是一點也捨不得了。」
聞歌這才滿意,看著他在電視螢幕的光影下顯得格外清俊的五官,心思一動,傾身上前,在他的唇上吻了吻:「想親你。」
那柔軟細膩的觸感,就像是引爆這夜晚的□□。
溫少遠的眸色一深,只覺得被她挑起了火焰,那火光四濺,燙得他心口都有些發麻。原本虛攬在她身後的手微一用力,牢牢地把她壓制在了懷裡。
溫少遠一手輕捏著她的下巴,就這麼垂眸看著她:「剛才那句話再說一遍?」
他分明用力的手臂就在她的腰後,那十足入/侵的力量讓聞歌立刻就意識到了危險,她搖搖頭,為表誠意,更是直接咬住了唇:「不說。」
那含糊的音節,小小的,落在溫少遠的耳裡卻像是蒲公英,所到之處,那毛茸茸的「傘兵」一點也不含糊地觸動著他的心底。
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手指壓在她咬住的唇上,眼底一片笑意明媚著:「不說我也聽見了……」
他的聲線驟然壓低,就覆在她的耳邊:「滿足你……好不好,嗯?」
那刻意帶了幾分魅/惑的音色,讓聞歌的耳朵一陣發麻,全身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反應。
起初他總是這樣逗她,又回回在最後的關頭剎車,讓她以為……起碼,在兩家都確定下來之前,她還是安全的,不料……
聞歌默默咬唇,那溫熱的嘴唇被他的手指按著,說不出的曖/昧。
她嗚咽了一聲,捂住眼,還沒來得及掙扎,他已經把全身的重量都交託了下來。那吻,更是鋪天蓋地般而來,帶著強烈的目的性,攻城略池。
聞歌被他按著親了一會,只覺得被子蓋在身上讓她有些發汗。閉著眼承受他的細膩時,只覺得那從未到達的地方讓她竟也有些期待。
窗外的夜色瀰漫,她也心猿意馬起來,直到底線一層層被剝落……
聞歌驟然有些緊繃,她的手指狠狠地掐著他,說出口的聲音,綿軟嬌憨得就像是在撒嬌一般:「不要在這裡好不好?」
那沙沙的嗓音,如他此刻一般,心緒澎湃。
溫少遠「嗯?」了一聲,似是在笑,那聲音聽得聞歌耳朵一陣發麻,攬著他不願意鬆開:「不許你笑……」
「去我的房間。」他抱起她,就跟十年前,把她從那個深淵拯救出來時那樣抱著她:「然後把今晚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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