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裡,卻沒有絲毫詢問的意思。他早就確定,聞歌在不高興。
「這麼正式嚴肅的事情,不是單方面你同意我就可以什麼都不在乎地把你帶去領證。你不記得的事情,我要替你記得。」他放低了聲音,唇落下來,含住她的下唇。
「覺得委屈的人不應該是我嗎?」他含糊著,明顯有些心不在焉:「起碼到跟我結婚後,你都對我沒有信心,不願意把這件事告訴爸媽。」
他今晚,剛改了口。
其實聞歌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只是等她開始意識到自己在隱瞞,在拖延的時候,就已經這樣做了,甚至沒有考慮過原因。
「溫太太。」他的額頭抵著聞歌的:「你對我這麼不信任,覺得我不能給你帶來安全感,對於你的先生而言,是非常沮喪,非常打擊男人自尊心的一件事,知道嗎?」
聞歌摟著他的脖子,突然就慚愧了:「我沒有……」
「你要說你知道了。」他捏了捏她柔軟的屁股,聽她輕呼了一聲,那嬌軟的聲音入耳,讓他原本就蠢蠢欲動中的某些東西瞬間清醒。
「我知道了……」她乖乖接話:「對不起。」
「沒關係。」溫少遠低聲笑起來:「我們現在是一家人。」
2.
在n市留了將近一個星期,又度過了為期一個月的蜜月後,聞歌這個提前適應了一把「老年生活」的人,終於進城了。
可惜的是,錯過了小侄子時間的滿月酒。
這一個月出門在外,聞歌可沒忘記這個小侄子,到哪有什麼適合時間用的小玩具,都會買下來,快遞回去。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安然這裡就已經積攢起了全國各地各種風格的小玩具。
滿月酒是錯過了,但準備好的禮物還是要給的。
聞歌為了看一眼時間,再順便抱一抱,揉一揉,連懶覺都沒睡,一大早就央著溫少遠送她過去了。
時間早已經不是聞歌初見時那樣小小的,一個月而已,已經長大了不少。把他放在沙發上,他還會蹬蹬腿。
但也只能蹬蹬腿,晃晃手,多餘的時間,和別的小寶寶一樣,不停的睡覺,不停的長大。
聞歌就在時間的嬰兒床旁站了一上午,看著他睡,又看著他醒來,每一次他稍微動一動,都覺得很神奇。
溫少遠從酒店回來,見她還是目不轉睛地圍著時間轉時,心裡的那個決定頓時越發的堅定——晚點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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