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彷佛忘了我們家是作什麼的,要是藥王府的少主被人毒死傳到隱界裡面肯定會被笑掉大牙的,不過她還真作了手腳,簡單的混毒嘛。
酒沒問題,但是跟這特製的蠟燭放在一起就出了問題,雖然不知道怎麼製作的,但是效果卻是催情,那點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煙會順著皮膚悄無聲息的滲入,然後酒中的東西就會發作,…還很烈嘛,難道想讓我強姦她?
「呵呵,這酒不錯,蠟燭也不錯,真是絕配啊,你說呢,火小姐?」我邪邪的笑道,也不管她的表情,自顧自的又喝了一杯。
火盈盈的心咯噔一下,她可知道對面作的是一個深不可測的高手,難道他發現了,不對,如果真的發現怎麼還敢喝?這酒裡面下的藥本身沒有什麼,但是配上蠟燭裡面特殊的香氣,卻是霸道的*情藥物,喝的越多,效果就越大,有錢人想上一個女人,這種東西是必要的,任你三貞九烈也是白搭,…可是他彷彿喝得太多了。
「啊,火小姐真是美豔動人,來,我再敬你一杯,幹!」說著我又幹掉了一杯,大概沒見過這麼喝紅酒的吧。
在我的壓迫下,火盈盈皺了皺眉頭,還是喝了一小口,但是這怎麼行呢,「火小姐,我已經喝了三杯了,你也要幹掉吧,不然也瞧不起我了吧?」
在我的目光逼迫下,無奈之下的火盈盈還是喝了一杯,表面上的笑意盈盈,心裡恐怕已經罵了我一百遍了。
這藥的效果還真不錯,果然有很強的慾望從體內火一樣的竄起,大有燎原之勢,可惜碰上了我這專家,這種*情藥的解法也算是祖宗們研究最詳細的一種了,大概那個時候淫賊特別多吧,為了行俠仗義的方便下了不少功夫,如果是美女的話,犧牲一下也就算了;萬一某淫賊看走眼蒙了一隻恐龍,或者審美眼光有問題的話豈不完蛋了,救人如救火,所以完全之策必須準備好。
饒有興趣的欣賞著對面女人的表情,內勁一起,藥力漸漸的被壓下,但是臉色還是故意變的紅紅的,「這酒有問題!」
「呵呵,王鍾同學,沒錯,是有問題,但是對男人來說卻是很好的問題,你看我美嗎,你見過如此美妙的身段嗎?」
火盈盈悠然的站起來,身上的晚禮服本就暴露之極,此時更顯魅惑,她自己也喝了不少,俏臉染的粉紅,雙肩輕輕一抖,衣服瞬間滑了下來,豐滿無暇的膧體只剩下很少的布遮掩著,顫巍巍的雙峰,傾訴著誘惑,那一小點布片根本遮不住,比裸體更加迷人。
雖然早有準備,還是被這種原始的衝動刺激了一下,這種美跟雪兒她們完全不一樣,加入情的慾望是一種享受,但是那種赤裸裸的原始慾望,野獸的衝動則是另外一種,有種讓人想粗暴的撕碎她的感覺,連忙收攝心神,必須冷靜,對方決不會是來倒貼的,背後肯定還有別的問題。
心神探出,果然在我們這面的燈座上發現一個小小的不該存在的東西——一個微型攝像機。
「我美嗎?」火盈盈優雅的作了一個舞蹈的動作,豐胸、碩臀、柳蛇腰,這是最赤裸的誘惑,沒有男人能抵擋這個,無數的男人想跟她一夜銷魂,她不信眼前這毛小子擋的住。
作出拼命隱忍的表情,「你,你,為什麼要這麼作!」
「咯咯,你還在想心情她們嗎,她現在恐怕正在南宮玉樹的身下快樂呢。」
火盈盈的表情無比的妖媚,但是一句話像是迎頭潑下的冷水。
這個該死的妖女,還有那個南宮tj,就敢算計我們,不好,雪兒和晶靜也跟心情一起出去的,這個混蛋。
「來嗎,春宵一刻值千金呢,盈盈會讓你享受到人男女之情的極致的,把那些不解風情的小丫頭拋到腦後吧!」說著搭在白嫩的雙臂摟住我的脖子,豐滿的身體緊緊的貼過來,她身上的藥力徹底發作了,無論面前的是男人還是動物,恐怕都不會在乎了。
一道冰冷的眼神直刺火盈盈的心底,火熱的慾望潮水般褪去,驚駭的看著眼前的人,他怎麼會沒事!
冷漠的看著這具身體,剛才還殘留的那點興趣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不過是一堆行屍走肉而已,一字一句的說道:「她們在哪裡,如果你不想赤裸裸的在大庭廣眾之下拉著男人求歡,最好老老實實的說!」
這時我已經用上了攝心術,不由她不老實交代,火盈盈駭然的發現自己根本無法管住自己的嘴巴,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封住她的穴道,隨手一扔,人人寵愛的大美女就像垃圾一樣滾到了牆角。
「你應該感謝你的父母,生就你女兒身,這次就算了,不要讓我再見到你,不然保不準我會作出什麼事兒!」
看也不看她,瞬間消失。
此時的火盈盈憤怒的想爆炸,但是身體卻無法動彈,從沒有一個男人敢這樣蔑視她的美麗,從來沒有,剛才的一切已經深深的刻在她的腦海裡,但是慾望轉眼湧了上來,淹沒了意識,身體卻又不能動,那種銷魂而又慾壑難填的痛苦充斥著身體,想要發洩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整個身體都浮現一層粉紅色,開始不停的顫抖…
全速朝心情她們所在的位置進發,意識海里的種子暫時還沒出現異常,但是我可不能讓她們受半點傷害,看來自己還是太手軟了,這個混蛋死定了,天訊也沒有訊號,這傢伙肯定遮蔽了,此時的我也只能邊罵邊加速。
心情收到南宮玉樹的邀請之後確實很為難,但是對方說的很客氣,只是想吃頓飯,把一些尷尬的事情解開,這樣以後對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