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連城這才臉色緩了緩,「嗯。早日把傷養好了,你才能處理事情。」
聽說那群軍醫們還在地牢裡,絞盡腦汁找出問題,墨連城沒有多逗留,帶著曲檀兒離開。
走了一段距離,曲檀兒才細聲問道:「城城,鸞暨怎麼了?」
墨連城告訴她,「他試圖修煉過。」
曲檀兒疑問,「啊?」他真是瘋了。
墨連城也無奈,「大概心急,想早點好吧。」
欲速則不達,這道理,鸞暨應該明白。
可是,有時候越明白道理,心裡越著急。鸞暨的心情,墨連城能理解,只是作為醫者,他不認同。
想了想,墨連城又補充了句,「這情況,應該不止一次。」
曲檀兒擔憂問道:「有多嚴重?」
墨連城說:「目前不宜下床走動了。」
「……」曲檀兒緘口,真不知該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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