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都煮了好幾壺,當最後一壺時,墨連城在茶葉中新增了一點他個人自制的靈茶,他含笑道:「煮完這一壺,我也得告辭。」
聽這意思,他是要離開。
數名煉丹師一怔,「容兄怎麼離開?你來這裡不是為了見肖長老嗎?」
「是呀,可肖長老正忙,再加上天色已經黑了,這時候也不好勞煩他老人家吧。」墨連城講得理所當然。今日來,本就是正常拜訪,肖長老沒空,要應離去而不是等待。而這時,有一名煉丹師疑惑問:「肖長老近期會遠行,你不擔心與他錯過嗎?」
「錯過一回也不怕,來日方長總會再見的。」
墨連城回答得坦然自信,不急不躁。
真的喝完這一壺茶,他慢慢收拾起茶具,和數人客套一番,和門外的守衛打聲招呼,便真就灑脫地離開。他心也忐忑,到底這樣是破局,還是出局?照丹弦子說的,這樣應該沒問題才對。
墨連城步履平穩,一步一步往外走。
不快,不算慢。
只是每走一步,他心就一顫。
丹弦子含笑傳音:「城兒,擔心?」
「雖知有七成把握會賭對,可還是有可能會錯。」
「現在的人不知如何,但換作以往,你是收定了的。再等,若我沒猜錯,等你走得差不多,快到大門時估計就會有人攔住你了。」
「但願。」墨連城感嘆。丹塔果然不好進,若非有丹弦子一路的指點,估計,他也要拐很多彎路。即使是如此,他也感覺快要折騰死了,真他孃的累人,「師祖,你說那幾個人,難道進不去丹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