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慶道:「你不必驚訝,像這樣的靈藥園在這裡多著呢。」
「真是開眼界了。」
「在這裡生活,能讓你開眼界的地方多著。」
「那是,我很期待。」
「期待吧,只是,到了這千草堂……」段慶沒再說下去。
墨連城是相當清楚了。他的意思是來到這裡,想出頭就不容易了,相當於雪藏了一樣。
只聽,段慶又說,「我們先去找堂主說聲,他會安排你做事,也會有人安排你的住宿問題。」
兩個人走了一段,即見到眼前有一建築物。
比起玄光閣,這裡的規模小得多。二人走了好一會,都沒有碰到人。是去千草堂裡面,除了一個掃地的婆子,沒再看到誰。墨連城開始懷疑,這個地方到底有沒有人住,有沒有人了?臺階前的雜草叢生,也沒有人打理。
段慶皺眉,繼續往裡走。
來到一個間前,他抬腳將虛掩的門踢開,「逐風大人,有新人過來了。」進去,即迎面撲來一陣灰塵,這裡有多久沒打掃了?段慶差點被嗆到。
墨連城也有些意外,真是再開了一回眼界。
丹塔的人,貌似和他想象中有點出入。不是說嚴謹得很嗎?生活就這樣?
進去,從一堆雜物中,段慶終於見到一個人,卻一瞬間,段慶表情僵住,古怪無比,嘴角抽了抽,還是擺出一副淡然又嚴肅的模樣,「許大長老,您老人家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