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連城瞭然,再問:「他是幾品。」
「七品吧,很早以前就聽說他是七品,是丹塔裡有名的年輕天才。」
「哦,……」天才一般都容易夭折的。
墨連城暗暗將這個青年記住,畢竟這個青年之前算計逐風,其實就是在算計他。即使是他沒有和這個青年結怨過,但是,這青年是招惹上他了。不管是何原因,他得了什麼好處,墨連城都不會輕易放過他,於是,他問:「逐風,他叫什麼名字?」
「司馬文修。聽說,是丹塔大人有些七拐八拐的關係。」這個七拐八拐,指的就是很偏房的血親。
墨連城淡淡一笑,這笑輕淡甚微,卻一股道不出的森寒。
身邊的逐風都顫了顫,「容天,你不會是想……」
「有機會,總要給他點教訓。」
「嗯?」
「當日,我們如果進了幽月谷,是真的有進無出的。」
「……」逐風猛地睜開眼,他這麼說,那定然是已經得知,幽月谷危險是事實了?遠遠的,他再瞪向那司馬文修,眼中怒火如濤。
墨連城一拍他的肩膀,笑道:「你啊,還是想想,這一場怎麼過。」
「嗯,我再去看看。」
「跟你說,找……」墨連城神秘一笑,暗點指出了同樣在公告欄上徘徊的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