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塔這水,果然深著呢。
墨連城沒理會少年的挑釁,望著高塔兩眼,就要離開。
只是,少年居然攔住了他,低聲冷笑警告道:「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給你好瞧。」
「……」墨連城淡淡笑道,「我等著呢,白家少年……」
接著,少年抬高下巴,傲慢地離開。
其餘的也跟著離去。
「呸!」楊述呸了一口,「容兄,不用管這個傢伙。眼高於頂的,傲慢得像一隻公雞。」
「嗤!」這個形容,墨連城都忍不住笑,不過,他還是問了,「我記得,我定了他不合格,是誰又給他合格?」
「好像是副塔主出現,讓二堂的人稽核的,我聽太爺爺說起過。我太爺爺說起時,很生氣吶。」
「……」墨連城斂眉深思。這麼說,二堂的人,是塔主的人。他又問道:「他也參加大會比賽?」
「是,還很快就過了十場呢,哼。如果說沒有貓膩誰相信?」楊述鄙夷地看著那少年離開的方向。像這種傢伙還是祖上積德,沒有白家就狗屁都不是,還囂張一個鳥啊。
突然墨連城想到,這個比賽,還真不一定純粹,其中貓膩太多,反正是贏十場,如果安排十個人也很容易進去。一般,只輸一兩場的煉丹師,如果真有實力也不擔心的。這一下子,墨連城對這一種比賽的神聖感,降低了n多。
對於煉丹這方面的事,他一向很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