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文修也沒生氣,何況,這一桌的,的確是坐不下。
白水靈也笑了笑。
司馬文修轉向對旁邊的白水靈道:「小師妹,你和逐風他們認識嗎?」
「剛認識。」白水靈依然笑意盈盈,純潔無害。她臉上的表情一向很少有變化。
「既然人多,我做東,請諸位到樓上如何?」
「……」逐風憋屈,很想頂上幾句,可惜,讓墨連城傳音警告,不准他說話。索性,他低頭喝酒。而傅恆和施元,輪資歷和身份,也輪不上他們插嘴。司馬文修,楊述他們,都是丹塔有名的年輕後輩,後臺也硬。
楊述皮笑肉不笑,「這個怎麼好意思?二樓的酒水挺貴的。」
「沒關係!一頓飯,我還是請得起的。」司馬文修大大方方道。在白水靈面前,他是定然會表現表現。
這時楊述看向墨連城,「容兄的意思如何?」
「好啊,盛情難卻。那就多謝司馬兄了。」墨連城是老大不客氣,末了,再補上一句,「我聽說這裡有種千花靈酒,一壺一萬上品玄石,一直很想試試,奈何囊中羞澀,喝不起。這一下……真是託司馬兄的福了。」他這麼一說,逐風給雷住了。
楊述也給雷了。
不過,也沒有說錯,他們點菜時,大多避開了貴得要命的酒菜。
而他們幾個人又不是富裕的,有玄石都拿去買靈藥煉丹修煉了。而墨連城有錢,但也不想太過招搖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