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些男的,面色也複雜了。
包括上來指出他易容的湯副塔主,都有些複雜了,他是沒有料到墨連城的容貌,真是這般出色。只是現在,湯副塔主有些趕鴨|子上架了,「魯老,據我們調查,容天在未進丹塔之前就開始易容了,也從沒見過許長老,何來許長老吩咐他易容一說?這些,也不難查,當時是肖長老帶容天進來的。還有很多人看清。還請容天,說清自己的來路。」
「……」魯長老眯眸。
老瘋子嘴角也抽了抽。
墨連城溫然笑道:「那……我就實話實說的吧。其實,我原本就是丹塔的人。就算之前還沒進過丹塔,但也不能否認我是丹塔的人。我的名字也不叫容天。我姓墨,叫墨連城。」
「?!……」
這一齣吃驚了。最吃驚的,不是別人,而是司馬仲。
那司馬仲眼中露出了明顯的異色。
墨連城淡淡笑道:「我為什麼要易容?呵呵,很簡單。因為我得罪了天罰城主啊,他一直想殺我。來到丹塔呢?為什麼進丹塔還要易容呢?那是因為塔主大人和天罰城主勾結呀,我害怕……」
「好你一個容天,居然含血噴人!」司馬仲突然出招,想殺墨連城,而這一招真是出奇不意。
驀然,魯長老攔下了他!
司馬仲,你想做什麼?
忽而,墨連城一瞬間退了數十米,落在了祭天的桌案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