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晶晶回答的挺乾脆,胡昊這個時候從邊上笑了笑
「那邊幾個人啊?」
「六七個的樣子吧,怎麼了?」
「沒事,沒事,喝酒!」
我們幾個人又把杯子舉了起來,端著杯子喝酒,我故意喝的有些多,沒別的原因,是我覺得如果我不喝多點,我是真的沒有膽子,把那片兒刀抄起來,招呼到核彈身上。
沒過多久,林立生就把所有的姑娘們都招呼了出去,我看著他從兜裡面拿出來了一摞錢,點錢的那個姿勢,比沈恩賜還要帥,又想了想自己兜裡僅有的十幾塊,還不夠丟人呢,這些姑娘們都出去了。
我們這一群人坐在房間裡面,大家把音樂什麼的都關了,房間裡面很安靜,都在抽菸,我從沙發後面,順勢就把書包拿了出來,裡面六把片兒刀,幾個人都圍了過來,一人一把,我覺得自己拿著片兒刀的手有些顫抖,心跳也是明顯的加速。
為了讓自己不表現的太過於明顯,我順勢從邊上又拿起來洋酒,幹了一杯純的,我內心不斷的提醒自己,這麼大塊頭,別讓人看不起你。
我拿起來了手機,找到了那個呆萌胖子的照片,又想到了在重症監護室的那個胖子,猛然之間,我覺得自己又進入了一種暴躁的狀態,身上的顫抖,也停止了。
「他們裡面六七個人,咱們這邊,六個。」
其實大家心裡面都清楚,如果對面是六個學生還好,可是核彈的社會關係複雜,很可能裡面不是六個學生,這樣的話,會很麻煩。
林立生走到了自己的書包邊上,從側面拿出來了兩卷膠帶,他把膠帶往沙發上面一扔「別管對面是誰,刀握在自己手裡就行,可著勁兒的招呼,別的不用想,要麼就別幹,要麼就幹完以後再想。」
林立生一邊說,一邊開始把自己的片兒刀拿了出來,順勢把膠帶就纏繞在了自己的手上,纏繞的挺結實的、
我們幾個人看了看,同時拿起來膠帶,很快,所有人都抓緊了片兒刀,把膠帶纏繞緊了。
大家把纏繞著片兒刀的手都塞到了衣服裡面,胡昊把手伸了出來
「今天晚上事情肯定大了,接下來怎麼著,聽天由命吧!」
「風雨同行!」
啟剛悶吼了一聲,緊跟著,所有的人一起開口
「風雨同行!」
胡昊第一個走了出去,剛開啟了包房的門,就看見我們斜對面的包房門口,一個20多歲的中年男子從裡面出來了,我們的對面又上來了幾個人。
我一眼就看見了沈恩賜,溫蒂一行五人,五星的五個老大。
當他們看見我們的時候,也都愣住了。
核彈他們房間的門口,站著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光著個腦袋,一看就是社會小哥,看了看我們這邊,又看了看那邊的沈恩賜,他轉身就要往房間裡面走。
沈恩賜是最靠前的,本來我們不確定那個房間裡面就是核彈一行人,但是明顯的沈恩賜他們好像確定了一樣,他上去一把就耗住了那個人的脖頸,猛的往後一拽,一拳就揍到了他的肚子上面,緊跟著一耗他的脖頸,抬膝蓋就磕到了他的小腹處,沈恩賜前後動作很連貫,順勢就把這個人給幹倒到了地上。
地上的男子捂著自己的肚子,痛苦的在地上打滾,邊上的服務員都愣住了。
沈恩賜從自己的袖子裡面拿出來了一根凳子腿,他一腳就把大門給踹開了,我看著沈恩賜「草泥馬的」大罵了一句,上去一凳子腿就招呼了上去。
李詮釋和溫蒂幾個人跟在了沈恩賜的身後,李詮釋的腦袋後面,不知道什麼時候還紮起來了一個小辮,十分的顯眼,瞬間的功夫,他們五個人都衝進去了,外面很亂,好幾個女服務員還看著這邊,對這邊指指點點的。
我們幾個連忙衝到門口,就看見五六個社會男子,手上揮舞著酒瓶子和沈恩賜一行人已經打鬥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