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罵了起來,依舊沒有人理我。
慢慢的,我坐在原地,抓住了自己的腦袋,鮮血順著我的頭頂,流到我的手上,我覺得自己要崩潰了。
想到了媽媽,不知道她過的怎麼樣,她一個女人,頓時之間,我又給了自己一個嘴巴,我要活下去,我還要照顧媽媽,我是她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如果我不在了,她以後怎麼辦。
我慢慢的再次恢復了平靜。
第二天,當那個女聲再次傳出來的時候,我連忙跑到了門口。
「阿力,希望你今天別激動,我們就正常聊天,不能說的,你別問,不然,我就走了。」
我使勁的點了點頭
「你就和我說話就行,我想聽你說話,這種地方,呆的我要瘋掉了,真的,我想死!」
「死亡是最懦弱的表現,你死了,你的父母怎麼辦?」
「我媽媽到底怎麼樣了,我想我媽媽了。」
提到我的媽媽,我眼淚控制不住的又開始往下流
「還有沈璐,我的女朋友,怎麼樣了,胡昊他們怎麼樣了,他們到底想把我們怎麼樣!」
「聊點別的吧,不然我要走了。」
「別走,別走。」
我把手伸了出去
「求求你,讓我摸一下你的手行嗎,讓我感受一下,我真的要瘋掉了。」
對面沉默了片刻,他把手伸了出來,我摸到了她的手,皮膚好嫩。
我笑了,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我沒敢說太過分的話,因為我很珍惜這樣的時間。
從這以後,每天,這個聲音都會陪我來聊天,她的聲音,也成為了我在這個鬼地方的一種精神寄託,否則的話,我估計我早都要垮掉了。
她總是帶給我一些希望,偶然的時候,她還會和我說一些外面的世界。
我知道,很多時候她都是故意的再給我透漏一些資訊。
我也知道,她其實是一個很熱心腸的女孩子。
我還知道,聽著她的聲音,她應該挺漂亮的。
魁奎總是帶人來,每次來,都是同樣的事情,一把棍子仍在我的邊上,地上一個我看不清楚長相的人,我拿著棍子麻木的掄在這些人的身上。
鮮血濺到了我的臉上,嘴角,我舔著鮮血,感受著這血腥。
後來,魁奎把武器,從木棍,變成了片兒刀,地上依舊是一個鮮活的人。
「繼續,老規矩,這些人都是惡有惡報,要麼是一些壞事做盡的,要麼是一些逃犯通緝犯,要麼就我們的仇人,老規矩,讓我滿意了,我以後讓她每天陪你聊兩個小時。」
我麻木的點了點頭,把手上的片兒刀拿了起來,看著地上躺著的人,我笑了,根本沒有什麼顧慮,我拎著片兒刀就招呼了下去,一刀一刀的砍在那個人的身上,到處都是鮮血,最後是魁奎拉住了我的手,從我手裡面接過片兒刀。
我看著這個人被拖走了,我跪在地上,摸著地上的血跡,好開心的感覺。
那個聲音晚上照舊來了,她遞給我食物
「阿力,你後悔走到今天這一步嗎?每一步都是有原因的,你後悔嗎?」
「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可後悔的。」
我笑了笑,拿起來了食物,一邊吃,一邊和她又聊了起來,我們兩個越來越熟悉,和她聊天,已經成了我每天最期盼的事情,也成了我瘋狂的鍛鍊身體之外的唯一業餘愛好。
我知道,魁奎一定是故意的。
當他再次拖著人進來的時候,扔給我的,是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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