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磚一臉的憤怒,一邊叫罵,一邊伸手指著金條,多麼惡毒的詛咒都詛咒出來了,連著金條的爹孃一塊詛咒了起來……
我本來挺同情金條的,也不想讓金磚老是這麼辱罵金條,可是當中午大家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嶽清蘭開口問我
「沈璐怎麼沒來。」
「沈璐最近做視力矯正手術了,視力恢復正常狀態了,所以就看不上比蒙了,這個正常,別問了,都是淚。」
我心情頓時就不美麗了,還好,邊上的胡昊還算了解我,夾起來一塊肉
「來,來,阿力,吃肉,吃肉。」
我死死的盯著那邊的金條,金條一邊大口大口的吃肉,一邊一點也不慣著我
「沒事,你看我也沒用,我這個人有啥一定要說的,其實也挺好,你可以和那個死胖子做伴兒了,一個比蒙,一個死胖子,反正他是肯定一輩子的左手健將的,希望你能多堅持一段時間,有個人陪著,總是好的,你作右手健將,你也想開點,沈璐是一時腦抽才跟你的,要麼但凡有點視力的,誰能看上你,她早晚會醒悟的,別難過。」
「力哥,咱們打他吧,我求你了。」
金磚一邊說,一邊開始撩袖子了
「不過你比死胖子強多了,死胖子一輩子的處男命啊,要是哪個女的能看上他,那一準比沈璐還瞎!」
「草泥馬的,老子今天非剁了你,羊肉不吃了,也要把這口氣出了,我不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我就不姓金!」
「別鬧,別鬧,金磚。」
「都別攔著我,今天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行,草泥馬的,飯不吃了!」
金磚憤怒的站了起來,正要爆發呢,聽見了另外一個聲音
「不好意思啊,我來晚了。」
一個清爽的聲音傳了出來,鄭子諾出現。
天啊,金條居然又叫來了鄭子諾,我這才想到,鄭子諾和嶽清蘭是閨蜜啊。
金磚這個時候,也不天王老子都不行了,突然之間「嘿嘿」的就笑了起來
「服務員,快點,再上一套餐具!」
「你不是說要打我嗎?」
「什麼叫我打你,是比蒙要打你,我是要拉架的,我怎麼可能打架。」
金磚「嘿嘿」的笑了笑,把手上的餐具遞給了鄭子諾,一臉的賤笑,又把我面前的紙巾,還有我還沒有用過的筷子,遞給了鄭子諾。
我轉頭盯著金磚,一臉的憤怒,把我的筷子給鄭子諾,我怎麼辦。
「我這個人最討厭暴力了,比蒙本來就是一個很粗暴的人,看長相你們也看出來了,大家理解他一下,來,子諾,我給你倒飲料。」
金磚把自己沒有用過的杯子遞給了鄭子諾,很是殷勤的給她倒上飲料,之後順手把我面前的杯子拿到了自己的面前,喝完了我喝過的飲料,還告訴我
「我不嫌棄你,還有,別打架了,我弟弟人家好歹是要請客的,做人別太粗暴!」
邊上的胡昊和李曉曉,當即都笑了起來。
我是真的無奈了,我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我不想和他們哥倆打任何交道了,真的。
鄭子諾有些好奇
「今天怎麼少了一位啊,沈璐呢,你家夫人呢?」
「被踹了唄,傻逼一陣子不可怕,傻逼一輩子才可怕,比蒙那樣的怎麼找女朋友,你去坐到那邊去,這邊太擠了,比蒙邊上有位置。」
「我這裡也有!」
金磚二話不說,大屁股一拱,就把我拱到了一邊,生生的把我撞倒了桌子角落的位置,把他自己邊上那一大片地方,讓給了鄭子諾,他順便還使勁的給鄭子諾擦了擦凳子。
鄭子諾看了我一眼,衝著我笑了,坐到了金磚的邊上,這一頓飯,金磚一臉的賤笑,開始獻殷情,都不能用一個賤字來形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