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沒有人受到牽連,大家也都是託了陳宏的「福」了,離開政教處的時候,兩撥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很快,胡文靜走到了胡昊的面前
「胡昊,你們就這麼辦事,對吧,好樣的!」
「我們怎麼辦事了?你們上來就打我弟妹,這怪的著我們嗎?」
「是她自己往上找的,劉炫本來就是她嫂子,怎麼了?剛才我們不動手,她也得上手,你也看見了,她也上手了。」
我被這無理取鬧的胡文靜給整怒了,胡昊剛要說話呢,我從邊上一拉胡昊,我還沒開口呢,金磚猛地往前一衝,伸手一指胡文靜
「你丫自己回家的時候小心點,聽見了嗎?我可不管你男女,只有朋友和敵人,逼急了老子,半路給你拉倒小樹林,挖個坑給你埋了,最近沒看囚禁**的新聞麼你?你去看看犯罪嫌疑人,和我長得是不是挺像的,都是一個鼻子兩隻眼睛一張嘴!」
尼瑪我們磚神這句話,直接就把胡文靜給乾的沒語言了,她明顯的閃過一絲害怕的神色,開玩笑,我們磚神猥瑣起來無人能及。
「我特麼不讓你後悔終身,就算我金磚這麼多年白白鑽研島國動作電影了,我先準備幾根繩子,幾根蠟燭,然後,再你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本來開始的時候金磚說的是比較正常的,但是說到後面的時候,明顯的開始進入狀態了,我次哦,開始講故事了,而且越說越露骨。
我連忙從邊上捂住了金磚的嘴,胡昊也過來了,好幾個人才把金磚拉走,要麼到了後面不定金磚腦海當中又浮現了一個什麼樣的故事呢。
胡文靜的表情有稍許不淡定,換哪個姑娘心裡面多少也得有些忌憚啊,不過她還是表現的很鎮定的
「少他媽嚇唬人,王力,你管好你自己的媳婦,這事沒完,以後大家他媽不是朋友了!」
胡文靜憤怒的走到了陳宏的邊上,與陳宏一群人就要走。
我也是來了氣,往前踏了一步,壓低了聲音
「胡文靜,你知道不知道,之前板磚的事情,你走路小心點,金磚沒人性的。」
「你他媽滾蛋!」
陳宏過來就推了我一把,他伸手一指我
「草泥馬的,給我滾蛋,聽見了嗎?」
「你罵了隔壁,你罵誰呢?單挑啊!」我也火了。
陳宏伸手一指「來啊!怕你啊!」
兩撥人瞬間又劍拔弩張了,這個時候,走廊裡面又傳來了一個人哭泣的聲音
「媽,媽」哭泣的聲音十分的哽咽
「我,我沒拿凳子,凳子砸人,他們,他們都欺負我,現在,現在,主任,讓,讓你過來!」
我們統一的把目光看向了走廊盡頭,三炮和趙波兩個人站在一邊,三炮還看著我們這邊,我和陳宏面對面的站著。
陳宏衝著我伸出來了大拇指
「小兔崽子,你給爺等著。」
「我從小嚇大的!」
我們兩撥人沒有再打,從政教處的兩個入口,全都分散開了,我們也沒有回班,馬上就要放學了,全都去了操場的廁所,大家靠在廁所邊上,抽著煙,心情都不太好。
「這一下怎麼和啟剛解釋啊,他知道了肯定會不開心的。」
「那有啥辦法,怪咱們嗎?」
金磚第一個開口
「她們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揍沈璐,還礙得著別人什麼事情嗎?」
「說是這麼說,但是我覺得還是不好,啟剛和檀偉的關係很好的,咱們和核彈打架的時候,檀偉沒少幫著咱們,現在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