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後面的時候,胡昊的父親臉上明顯的掛上了自嘲的表情。
「別,您想多了,這是我應該的,我挺喜歡這個孩子的。」
胡昊的父親沒說話,眼神很怪,直接離開了。
我從當大人的眼中,看到了太多太多的心酸與無奈。
魁奎手上拿著一串單子,走到了我的邊上,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怎麼樣,還能行不?」
我點了點頭。
「這不是死不了麼,男人不能說不行,女人不能說隨便,就是這傷疤,怎麼辦。」
「這傷疤沒事,和你脖頸處的那道正好連上了,以後不上學了,紋個身就行了。」
沈恩賜靠在邊上
「讓我媽給你紋個血狼,小時候我好像見她紋過,很霸氣的。」
沈恩賜說到這的時候,魁奎突然之間轉頭,盯著沈恩賜,臉上的表情很怪,但是稍縱即逝,即使是這一下,還是被我抓住了
「魁奎,怎麼了?」
魁奎搖了搖頭
「沒事。」
金磚在邊上一臉的委屈
「力哥,麻痺地,你得趕緊出院啊,上次二踢腳那個事情,現在三炮一直盯著我不放,我就是不承認,但是他總是找著理由收拾我,都打了我好幾頓了,還有那個趙波,***上次的事情,他也記仇了,現在上課我乾點啥,他都去打小報告,讓老師收拾我,你要快點回來啊,要麼我真的要崩潰了,要被這兩個賤人給玩死了!」
金磚就快哭出來了
「我等著你回來給我做主呢!」
「他是你爸爸啊,你讓他給你做主?」
「你媽比,金條,他是你爸爸!」
「認個比蒙當爸爸,你真有意思,而且還是一個愛臭美的比蒙!」
金條從邊上跟著開口了,也算是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說比蒙你都長成這個樣子了,你還在意什麼傷疤外表幹啥?我要是你,我天天臉都不洗的,反正都這樣了,不能再醜了。」
「你他媽閉嘴!」
金磚從邊上照著金條就是一個嘴巴
「怎麼說我哥哥呢。」
「我說的是不是實話?你打我幹啥,死胖子?不是他媽剛才你說的時候了!」
「實話有當著人家面說的?你個傻逼,**渣,看你就噁心!」
「你媽比,死胖子,是不是又要打架!」
金條把自己的袖子擼了起來。
「我他媽不打的你連你媽都不認識你,我就他媽和你姓!」
金磚也擼袖子了,兩個人都開始蓄勢待發了。
阿輝和阿超幾個人已經上去拉架了,很快,就有人把這哥倆從病房裡面推了出去。
我的目光倒是一直盯著魁奎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