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已經非常憤怒了,根本就沒有追上去,心裡面非常的壓抑。
很快,我憤怒的一腳就踹翻了邊上的垃圾桶
「去你媽的!」
我破口大罵了一句,邊上一個人拍我的肩膀。
我轉頭,看見了沈恩賜,他雙手插兜
「我提醒過她了,讓她別和你生氣,但是她的性子,你知道的,我控制不了,我也瞭解你,我知道你也一定會說的。」
「恩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沒為什麼,我想混社會,老孃不讓,成天以自殺威脅,我媽雖然沒啥本事,但是絕對是見多識廣,我和社會上的那些人往來,她看見就急眼,已經斷了我所有路子了。」「可是我還是要養家啊,你說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去跟人家放高利貸,收債,她堵到人家公司門口,我去給人家打架,看場子,她一個女人,愣是推著她的輪椅,跑到人家工地去。」
「我特麼給我大哥送點粉兒,她敢報警抓我,說寧可讓我從監獄裡面勞改,也絕對不會看著我走上這條**的道路,我找魁奎幫忙,想讓魁奎帶我上路,魁奎也不幹,他也不同意我走這條路,我是實在沒辦法了,我要養家,只能這樣。」
沈恩賜無奈的嘆了口氣
「皮條和小結巴都瞭解我的情況,我和我妹妹必須讀書,不讀書我媽媽就得急眼,上次因為我被開除的事情,我媽媽差點跳了樓,她這威脅人的手段好使,我已經被她整的沒辦法了,而且我媽在渣區挺有名的,渣區這些人,雖然各種大哥多,但是現在還真沒有要帶著我上路的,能帶著我的,我也看不上他們,那你說,我什麼都不會,怎麼養家,還必須要學習,必須要上學,你說,我怎麼辦?」
「我一直和我媽媽說我有錢,有存款,借別人的錢,存到卡里給她看,看完再還回去,所以她覺得我的存款,夠我們讀到畢業,而且,她還打算不吃藥了,要讓我們上學,一定要讓我們上學,我媽媽很倔的,我***是真沒轍了。」
「皮條一個哥們,在鐵中,那所高中裡面,是老大,組建了這麼一個社團,從下面收小弟,每個月活的開開心心的,他那邊收的保護費還多,性質和咱們這個差不多,保護社團的人,無非也是打個架啥的,他每個月生活滋潤著呢。」
「皮條和小結巴家裡也都窮,我們渣區,哪兒有富人啊,所以就把這個路子告訴我,我想了想,這個事情確實可行,所以我們就商量,就計劃著。」
「其實這個你們也是受益人,收上來的錢,主要還是再咱們的手裡面,主要還是為咱們用,只要有社團的人跟著咱們一起,那就給他們也花,對於他們來說,五十塊錢,阿力,我問你,你家這情況,你拿這五十塊錢,會不會當錢?」
「而且也不是白乾的,只要給我沈恩賜出這個錢的人,在學校裡面,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學校外面有啥事,只要找到我了,能管的,一定都管,而且這個路子只能在學校用,知道嗎?因為上了社會,你當大哥的,就得帶著弟弟們賺錢才可以,學校不一樣,但是至少可以解決我的學費問題,可以讓我上完高中。」
「我媽媽看病的費用,我不想一直找魁奎,前幾天,我去魁奎家,找魁奎,再門口的時候,聽見魁奎打電話開口和人借錢了,魁奎的日子不好過,老婆孩子都走了,我不是傻子,自己房子也賣了,為啥賣啊,我媽那病是個無底洞,一般人也支付不起。」
「我是實在沒辦法了,所以只能這樣,但是我沈恩賜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
沈恩賜看著我
「我為什麼把這個社團弄的這麼正式,為什麼,要去關帝廟裡面建立這個社團,那我沈恩賜不說別的,這每個月五十塊錢,就是保險,我不管你們以後誰離開這個社團,我沈恩賜就在這個社團,畢業以後,上了社會,我就自立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