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特麼要說不要吧,這麼多錢怪可惜的,要了吧,他是我什麼人啊,這樣,服務生,你告訴他,讓他過來一起喝,好吧。」
服務生笑了笑,轉身離開,走到了那個男子的邊上,輕聲細語的說了兩句,很快,男子就過來了,他到了蘭劍的邊上,也沒有客氣,順勢一坐,很有氣勢,也挺有風度的,把自己的手伸了出來
「你好,美女,我應該比你大幾歲吧,叫我江哥就好了。」
「想泡我還不拿出來點實在的,還江哥,我沒叫人哥的習慣啊,和我說個真名。」
男子一聽,連忙笑了笑,顯然對蘭劍來了興趣
「好啊,我叫江盧。」
「真名,還是藝名啊,姑奶奶夜店泡多了,你這樣的公子哥也看多了,想騙我回家睡覺,你還是省了你的錢吧,你看可好,江哥?」
蘭劍說話的語調也是陰陽怪氣的。
「哈哈哈哈」
這個叫江盧的直接笑了起來,拿起來一個杯子,倒了一杯純洋酒
「就這個是真名,賭一杯純的洋酒,你是賭,還是不賭?」
「賭啊,詐唬誰呢!你輸了三杯,敢嗎?」
蘭劍本來也是一個暴性子的女人。
江盧從自己的身上,把身份證拿了出來,捂住了下面的住址,往桌子上面一放,江盧兩個大字格外的扎眼,他衝著蘭劍就笑了起來。
蘭劍一看,點了點頭
「行,你牛逼。」
她很爽快的從邊上就把洋酒拿了起來,剛要乾了,江盧順手一拉她的胳膊
「沒事,不用幹,我開玩笑的。」
「玩得起,輸得起,一會兒來骰子,我再贏回來。」
蘭劍推開江盧,一下就幹了。
「用乾的,用乾的,不是為了幹,怎麼會讓人幹,不幹多了怎麼幹,其實都是一樣的,都是想要幹。」
金磚在邊上一聲四聲的讀了起來,邊上佳佳和筱冉幾個女孩子,照著金磚就招呼上了。
「哈哈哈」
江盧很開心的笑了笑,也沒有理會金磚
「你這姑娘真有意思,我頓時之間就不煩了。」
「哥們,換一套吧,別用這套泡我姐妹兒了,現在不流行了。」
幸唯從邊上陰陽怪氣的,拿出來了一個骰子
「來啊,有本事來幾把。」
「好啊,你們一起來。」
說完之後,江盧與這群姑娘就玩到了一起,佳佳幾個人也圍過去了,皮條從邊上瞅著我
「這哥們誰啊,罵了隔壁的。」
「行了,開心點,灌他」
說完,我伸手一指
「江哥,蘭劍,來來,我們一起玩。」
「好啊,一起。」
江盧並不認生,我們這一群人,直接就玩了起來,不得不說,江盧確實有些厲害,尼瑪比的,我特麼夜場經驗,頂多是幼稚園,這個江盧,最少是他媽博士生導師,麻痺地,連著一個點兒,人家一口沒喝,都是我們再喝,太扯淡了。
越玩大家越不平衡,邊上的張浩宇和韓獻輝也不開心了,直接敬江盧洋酒。
江盧也不客氣,很豪爽,誰敬和誰喝,然後,沒特麼半個點兒,這倆人都特麼躺一邊不省人事了,我們陪了幾個小時,不如江盧幾杯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