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桀笑呵呵的,很快,對面的秋奕也笑了,他看著寶爺,一隻手就摟住了他的肩膀,他的表情變得有些殘暴,但是嘴角依舊掛著笑容
「寶爺,行個方便,可好。」
「秋奕,知道嗎,這麼多年了,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威脅我,你是第一個。」
秋奕笑呵呵的開口
「命就一條,想要,隨時拿。」
秋奕胸口的鮮血還在往下流。
陳桀和秋奕兩個人捱得很緊,好一會兒,陳桀笑了笑
「秋奕,我再給你次機會。」
秋奕笑了,一臉的無所謂
「我秋奕這一輩子,唯一不知道的一個字,就是怕。」
陳桀看著秋奕,秋奕看著陳桀,兩個人就這麼盯著,好一會兒,陳桀從自己的兜裡面,拿出來了一副手帕,很白的,他拿著手帕,給秋奕擦了擦胸口,鮮血瞬間染紅了手帕。
白無常他們幾個還在門口站著,陳桀一邊給秋奕擦血,一邊看著那邊白無常,他的聲音很平靜
「白無常,放人。」
秋奕轉頭,衝著陳桀笑了笑
「謝謝寶爺。」
他雙手抱拳,把匕首往地上一扔,胸口的血跡還在往下流,他轉身就往出走。
陳桀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跡,搖了搖頭
「這個秋奕挺有意思的,不錯,有些潛力。」
說完之後,他拍了拍魁奎的肩膀
「你打了我一個兄弟一槍,傷到人家手了,該怎麼做的話,你自己應該清楚,別讓我事後找你。」
說完,寶爺自己轉身就離開了,我站在原地,和魁奎兩個人互相看著,魁奎額頭的汗水這個時候才開始嘩嘩的往下流,他擦了擦自己的額頭
「陳桀從來沒有心慈手軟過,今天這樣實在是有些不符合情況,剛才他來的時候,我以為完蛋了。」
「夕點是陳桀的,是嗎,那個白無常,又是一個什麼人?」
「白無常是陳桀的心腹之一,還有一個叫黑無常,黑無常的名字叫劉越,是個女人。」
「陳桀在l市的勢力很大嗎,為什麼我之前沒有怎麼聽說過這個人。」
「他是很有能力的一個人,以前一直很安分的,自從鬼舞海磊出來以後,他才變的有些不安分了,他和鬼舞有矛盾,他現在肯定也是怕了。」
魁奎長出了一口氣
「秋奕還算挺牛逼的,草根,一點背景都沒有,出來混的,現在像他這樣的人少了,對兄弟夠義氣,今天他要不這麼著豁出去性命整,那徐封他們幾個都完了,感謝就感謝鬼舞給陳桀的壓力吧,要麼他今天這樣也不好使,寶爺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秋奕膽子也夠大的,威脅陳桀。」
「你是說剛才秋奕紮了自己兩刀之後,第三刀的事情吧?我覺得他會下手。」
「他一定會下手的,秋奕這個瘋子,可管不了那麼多,陳桀還是一個很睿智的人,有臺階,能下的就下了,現在秋奕再渣區的影響力挺大的,而且,渣區和l市新城區老城區的恩怨越來越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