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皮條,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去哪兒了,不過我有一個找到他的辦法。」
我聽魏葉這麼說,一抬頭,我知道他要幹啥了,魏葉也看出來我的意思,衝著我點了點頭「要是找到他的話,最小的代價就只能是這樣了。」
「他是什麼意思?」
沈恩賜從邊上問了一句。
「他的意思是要報警,讓警察幫忙找,這種事情他已經幹過一次了,挺好使。」
「我可不是幹過一次了,我已經不記得自己幹過多少次了。」
魏葉打斷了我
「但是另一個事情我找到了,就是關於,追皮條高利貸的人。」
「誰追的?」
沈恩賜連忙從邊上開口。
「我手上有一段影片,我可以給你們看一眼,但是我有一個前提。」
「別廢話,直接說。」
「第一點,你們要保持一下平靜的情緒,不能太激動,第二點,不能問我影片的來源,我們這一行有行規的,人家給我的東西,我不能出賣。」
「沒問題,你說吧。」
魏葉深呼吸了一口氣
「他們兩個人應該已經糾纏了很長很長時間了,不是簡單的一個月兩個月的事情,可以知道的就是皮條欠了他很多很多錢,因為皮條在他的賭場裡面打牌輸錢,和他們借的高利貸,其實沒借多少錢,就兩千塊錢,但是他們利滾利,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給滾到了幾萬塊。」
「後來皮條肯定是還不起這筆錢的,所以他們就去皮條家了,可是皮條家裡面一窮二白,房子都值不了幾個錢,所以他們就開始逼迫皮條,他們強迫皮條做過很多事情,光我打聽到的,讓皮條他們幫他們人體藏毒,一次還一千。」
「人體藏毒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可能你們不知道,是要把毒品包起來,吃到自己的肚子裡面,然後過了檢查之後,再吃瀉藥,排洩起來,這不是人乾的事情,把皮條當奴隸一樣的使用,已經使用了很久很久了,稍有不慎,就拳打腳踢,對皮條已經非常殘暴,而且,他們。」
「夠了!」
沈恩賜突然之間就叫吼了一聲,這一叫,把邊上的魏葉給嚇得夠嗆。
沈恩賜或許也知道自己失態了,他看著魏葉
「說重點,這個人是誰!」
「說名字你可能不知道,但是道上的人,都叫他馬戶,渣區現在挺有名號的一個人。」
「馬戶?」
沈恩賜眉頭一皺
「皮條怎麼可能去他的場子玩牌,那裡出名的黑店!他腦子秀逗了,還是有坑!」
「我也不知道,反正追債的就是馬戶,渣區馬戶,這個人喪心病狂,沒有人性的。」
說到這,魏葉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
「你們看看這一段影片,這是他們當時要債的時候,被一個人偷偷的給拍下來的。」
魏葉說完直接就把手機影片按送了播放鍵,就在一個破舊的房間裡面,皮條滿臉鮮血的被吊在房頂的屋樑上面,他**著自己的身體,身上也到處都是鮮血,在皮條的邊上,地上跪著一個老太太,正是恩賜的奶奶。
她雙手抱在一起,痛苦的衝著邊上的一箇中年男子磕頭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了,我就這一個孫子,我從小看他長大的,你們別打他了,不管你們要什麼,我,我都給你們,求求您們,不要再打我的孫子了,要打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