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你去問沈恩賜不是更好嗎,這些東西都是他們搞出來的。」
「秋哥,您就別拿我開涮了,如果我真的可以問他,我還來您這裡做什麼,如果您不願意說的話,就算了,算我打擾您了。」
說完之後,我起身就要離開。
秋奕這個時候從後面又笑了
「人不大,脾氣倒不小,北極狼和df,兩個人和沈恩賜的出身都差不多,只不過兩個人都是孤兒院長大的,以前這三個人都跟過我,那會都是為了混口飯吃麼,三個人偶讀挺有本事的,你看沈恩賜能打吧,北極狼和df兩個人也挺能打的,有一次,我被人埋伏,十幾個人,就是他們三個,連著我,還有徐封,我們五個人把他們都辦掉的,其實我一開始的時候就挺想著把他們三個收在自己身邊的。」
「北極狼和df兩個人都比沈恩賜大,其實如果沒有沈恩賜的話,那估計我也就能留下這幾個孩子了,問題就是在於,三個人的關係非常非常的近,也算是過命的兄弟,然後北極狼和df兩個人絕對是前途不可限量,年紀輕輕,行為處事,果敢狠辣,看見他們就好像看見了我年輕的時候,我真的很想收他們的。」
「問題就是這三個人關係好的要命,然後,沈恩賜是一個野心極大的,雖然這三個人裡面年齡他是最小的,但是他是最能隱忍的,他什麼事情都知道,什麼事情都明白,也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樣,這也是我後面慢慢發現的。」
「沈恩賜很會籠絡人心,北極狼和df是跟我跟的最早的,但是自從沈恩賜來了以後,我開始的時候就是覺得他年紀輕輕,然後能打好鬥的,看起來給人很單純的樣子,什麼都不知道,就留在身邊了,也挺用心的,可是隨著時間一長,不是這麼回事,他做事情滴水不漏,什麼事情自己心裡面都明白,然後都不說出來,等著我發現的時候,已經什麼都晚了,就是等我發現的時候,北極狼和df兩個人都已經和沈恩賜擰成一股繩了,真的,在這之前,不光是我自己,所有人都不知道沈恩賜是怎麼把他們兩個籠絡到自己身邊的,而且,我看出來了沈恩賜的野心。」
徐封一直聽著秋奕在說,但是說到這的時候,他也開口了
「沈恩賜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他和你們不一樣,他平時很會裝的,其實他特別會隱忍,他很有心計的,所以我們才不敢把他繼續留在身邊了,他自己也清楚,而且他也不會心甘情願的一直留在我們身邊當襯托,他小小年齡,心機深的可怕。」
「徐封,你閉嘴,有些話你能說,有些話你不能說。」
「王力也不是傻子,我為啥這麼說,他自己心裡面也清楚,我也沒有挑撥的意思,我知道他們關係好,過命的交情,但是我只是把我知道的說出來。」
「誰都不是傻子。」
徐封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日久見人心,阿力,別覺得你和沈恩賜的感情有多深,有多好,他心沉的狠,很多時候,你別覺得你知道的他不知道,其實很多時候,只是他裝作不知道而已。」
我突然之間想到了魏葉的事情,沈恩賜之前關於魏葉的情況,問過好幾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時候什麼都沒有告訴他,現在想想,也幸虧沒有告訴他,可是如果是胡昊問我的話,我一定就會告訴他了,我正琢磨呢,秋奕從邊上又開口了
「現在都已經過了凌晨了,李天澤和張然今天結婚,我還出了份子。」
「那個誰,劉志遙和李昕萌今天也結婚,他們兩對兒好像都一起結婚的。」
「我還給他們出了份子呢。」
秋奕衝著徐封笑了笑
「代表忠義堂給他們出的份子,不管怎麼說,只不過是不是一路人,但是畢竟我還是很喜歡那兩個孩子的,也算是親眼看見他們兩個人一點一點的成長到今天,到結婚。」
「我沒想到的就是他們兩對兒居然都成了,我那會以為他們一個都成不了呢。」
「李天澤叫北極狼,劉志遙叫df,是嗎?」
「你問的這麼詳細幹啥?還有兩個媳婦呢,一個張然,另一個糖糖,你有想法?」
「你能不能別瞎說,我就隨便問問,他們才多大,就結婚了。」
「二十二三的年齡吧現在應該是,他們這兩對兒,基本上都是屬於青梅竹馬型別的,從小就一起長大的,到現在了,結婚也是利索應當的,都挺幸福的。」
秋奕伸了個懶腰
「這麼長時間,北極狼和df,兩個人也是再幫沈恩賜打點輝煌歲月的,我那會就看出來了,沈恩賜早晚會自立門戶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快他就已經自立門戶了,就是有些事情,社會上和學校裡面的差距還是挺大的,希望他的能力,可以支援他的野心,我累了,回去睡覺了,具體的,沒有太多人去關注,幾個孩子成立的小組織,沒有錢,沒有人脈,也沒有地盤,渣區這樣的組織數不清了,誰能去在乎,若不是因為很早以前跟過我,更不會去留心那些的。」
「謝謝秋哥,真心的感謝。」
「那個什麼,你在謝謝我。」
徐封從邊上插嘴插了一句
「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成天哥長哥短,哥有事誰管,你和沈恩賜犯衝,所以最好離他遠點,我們忠義堂這麼多年發展,付出了這麼多,如今好不容易才在渣區有了這麼一點棲身之地,社會路不好走,你最好還是別走,如果你真的要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