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秋奕的面前,佈置著一個臨時的靈堂,幾個棺材並排擺放在一邊,院子裡面播放著哀樂,給人一種壓抑的快要窒息的感覺。
我慢慢的走過人群,站到了秋奕的邊上,我的聲音不大
「秋哥,不好意思,我沒有拿到槍,那個有槍的人,不肯給我槍。」
秋奕沒有轉頭,依舊拿著香
「想當初我赤手空拳,白手起家打天下,到了現在的忠義堂,也從來沒有用過槍。」
秋奕說完之後,抬頭看了眼前面的幾個牌位,眼圈又紅了,他走到了前面在香爐裡面插上了三支香,緊跟著,對準牌位三鞠躬,秋奕血紅的雙眼,瞪得老大
「鵬子,軍兒,撲克,殤樂,哥哥今天在這裡,和你們說一聲,對不起,咱們哥們弟兄這麼多年了,風風雨雨一起熬過來了,哥真沒想到今天這個坎兒,居然沒過去,別的我啥都不說了,哥幾個的在天之靈,保佑哥哥,我一定不會讓你們白死的。」
「我們是磕過頭,拜過把子的兄弟,一輩子的兄弟,我秋奕對天發誓,一定要給你們報仇,讓那個畜生,血債血還!」
秋奕的表情突然之間變得很是憤怒
「不報此仇!!誓不為人!!血債血還!!血債血還!!」
秋奕吼完之後,站回到了原地,很快,徐封一行人,跟著走了上去,幾個人上香,鞠躬,緊跟著,站在原地,也都吼了起來
「不報此仇!誓不為人!!!血債血還!!」
緊跟著,後面一排一排的大漢,全都走了過去,所有的人都在燒香,都在鞠躬。
院子裡面的哀樂,聽得依舊是讓人壓抑,讓人窒息。
很快,後面幾個大漢拎著箱子到了秋奕的面前,幾個大箱子,前後一共有三個。
大箱子都被開啟,我看見沒個箱子的最上面,都是一把和秋奕一樣的單管獵槍,幾個大漢上去就把單管獵槍拎了起來,剩下的,都是一把一把的大片兒刀。
忠義堂所有的人都衝了過來,從箱子裡面把片兒刀拿了出來,從一邊拿著膠帶,就開始把片兒刀往自己的手上纏繞,所有的人都帶著黑紗,看起來表情都是那麼的壓抑。
我站在秋奕的邊上,四處看了看,緊跟著,我走到了前面的靈位邊上,我拿起來了三炷香,彎腰,鞠躬,不能否認,都是因為我,害的他們失去了性命,我內心制止不住的壓抑,邊上正好還有一塊黑紗。
我順勢把黑紗纏繞到了自己的上臂處,我走到了秋奕的邊上,我知道,秋奕他們這是要拼命了,為死去的幾個兄弟,討個公道。
秋奕把單管獵槍背在了身後,又拿起來了一把片兒刀,拿著白色的繃帶,正在把刀往自己的手背上面纏繞,他知道我在邊上
「你不是忠義堂的人,這些事情,與你無關的。」
「事情是因為我起來的,就不存在是否與我有關,怎麼可能沒關。」
秋奕沒再說話,這個時候,外面的大門被推開了,秋奕還在纏繞著手腕上的繃帶,外面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出現了,是成妖窮奇。
他手上綁著繃帶,掛在了脖頸處,一頭白髮,看起來依舊是那麼的妖,他一個人站在秋奕他們的對面,聽著院子裡面的哀樂,他突然之間笑了起來
「這音樂的聲音不錯,但是我覺得,你們放的有點早。」
說到這的時候,成妖伸手一指秋奕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