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幹啥了？我怎麼不知道？」
「他說你們都已經見怪不怪了，我和你說吧，李芳是鬼舞五個圖騰裡面最重要的一個圖騰，也是鬼舞這個組織里面，最重要的一個人。」
「你是再逗我玩嗎？她重要的點在哪裡，除了長得漂亮以外。」
戴亮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你說一個組織執行下去，最最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鬼舞他無根無業的，憑什麼把他的組織做到這麼大，他靠什麼養他的這些組織，他要養他的小弟的。」
我聽著戴亮這麼說，好像想到了一些什麼
「莫非她是哪個大老闆的千金？還是說，她有很多很多很多的錢？」
「反正意思差不多是這樣的，她不是什麼大老闆的千金，鬼舞這麼放縱她，也是有原因的，火圖騰，還有一個外號，叫股神。」
「骨神？」
我正想說話呢，戴亮直接捂住了我的嘴
「我說的是股神，炒股的股，股市的股，李芳從十幾歲的時候就開始炒股，一切的東西都是自學的，她被稱為股神，他是鬼舞花了好大的價錢，才聘到組織里面來的，還連帶著幫著她做了很多的事情，廢了很多的力氣，才把她說服，讓她幫鬼舞做事，聽說鬼舞給她的資本，開始的時候，不過一兩百萬，但是鬼舞從牢獄裡面出來的時候，李芳把這一兩百萬，變成了上千萬，或者更多，鬼舞現在很多事情的活動資金，都是從這些錢裡面出來的，別小看了這個女人，她是一個寶，腦子裡面有東西，有她的過人之處，用寶哥的話來說，那就是兩個字，可用，如果能把她拉進咱們的組織，一兩百萬都能變成上千萬，如果再多點的話，那簡直不敢想象…」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一點一點打聽出來的唄，要麼好端端的一個火圖騰，也是我們的調查範圍，不過她對鬼舞很忠心的，她是鬼舞的乾女兒，鬼舞對她也很好，她和鬼舞的女兒關係也很好，反正具體裡面或許還有什麼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寶哥鑽研她鑽研了很久了。」
「寶哥鑽研她？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寶哥連她喜歡吃什麼喜歡玩什麼喜歡做什麼，甚至喜歡穿什麼牌子的衣服，喜歡什麼牌子顏色內衣，他都已經完全掌控了，不過這隻狗是意外。」
「不是，要不要這樣啊，寶哥這是要幹啥啊，他喜歡這個女人了啊？」
「喜歡到不至於，但是寶哥確實已經研究了她很久了，前些日子，一直就在聽鬼隱抱怨，說寶哥現在開始讓他幫他泡妞了，這個時候還有那個心思呢，呵呵。」
戴亮一邊說，一邊笑，我知道戴亮和別人是沒有這麼多話的，但是和我，好像確實敞開心扉，說話的時候不能說完全不考慮，但是也能說是基本不考慮的。
我好像聽見了房間裡面一些聲音傳了出來，我楞了一下，看著戴亮
「寶哥這是來真的是嗎？他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