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一定要把方路成和龍紹給我們帶回來啊,村裡人都指望著他們呢。」
「大家放心,天亮之前,我一定把這兩個人給大家帶回來,大家放心啊!」
我連忙伸手,和工地上面的很多工人打著招呼,然後時不時的往人群裡面看看,我知道這裡面肯定還有給鬼舞他們通風報信的人,畢竟工人這麼多呢。
徐樂走到了我的邊上,看了我一眼「剛才附近的監控都看過了,動手的人沒有漏出來任何的線索,頭上都帶著頭套呢,包裹的很嚴密,但是下手特別狠,動作很麻利,來的人也不多,總共來了五六個人,拿著電棍過來了,到了宿舍門口踹開門就進去了,直接電暈了好幾個人,拎起來宿舍的東西再宿舍裡面當著很多人對面就已經打了一頓了,到處都是血跡,後來兩個人被裝進麻袋,就給帶走了。」
「那現在是不是也不知道人被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徐樂點了點頭,周圍非常的安靜,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我的身上,我思考了片刻,連忙笑了,我轉身,看著身後的人們「放心吧,我知道他在哪兒了,我們肯定會吧人給大家帶回來的,你們放心!天亮之前,我一定給你們把人帶回來!」
下面頓時之間又亂糟糟的了,我衝著秋奕使了個顏色,我們轉身就出去了,秋奕忠義堂的人估計得帶來了大半兒,他現在的忠義堂,基本上都是清一色的亡命徒,在緬甸玩毒品,僱傭軍,都是從死人堆裡面爬出來的,我這是頭一次全部見到這批人,二十多個的樣子,他們單獨站在一起的時候,頂多是讓人感覺有點兇。
可是這個時候,他們都圍聚在了一起,我走到邊上的時候,就覺得周圍一股子暴戾的氣息,我不經意間抬頭又看了看這批人,沈大發和刀疤兩個人連忙伸手招呼,這批人離開往車子邊上走,秋奕跟在了我的身後,我們兩個人坐上了我的保時捷卡宴。
秋哥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給自己點著了一隻雪茄,轉頭盯著我看「你知道是誰做的嗎?鬼舞的層面大,也不一定就是鬼舞,而且現在去哪兒找人,你答應大家天亮之前把人帶回來,我很想知道你怎麼把人帶回來,還有,你還要小心一個人,鬼舞最近和劉常亮走的挺近的,你對這個劉常亮,有了解嗎?」
「劉常亮不是那種鬼舞能輕易使動的人,我心裡面有數,他雖然長得五大三粗,但是心思細的狠,他是不會和鬼舞一起做什麼的,我有信心。」
「現在這都是什麼社會了,你還想著靠信心吃飯過日子呢?」
我沒說話,順勢把手機拿出來,打給了魏葉,魏葉好像就知道我要幹嘛一樣,電話那邊剛剛接通的時候,魏葉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十萬一位,兩個,二十萬。「「其實剛才根本就沒有人在半路埋伏我,對吧?你製造一個有人埋伏我的假象,其實無非是你看見了工地這邊的情況,然後,你知道我找不到人被帶到哪兒去了,就一定會問你,然後你好獅子大開口,宰我一筆,是不是?」
「你看你,你都已經過來了,我要說說不是,你會不會相信我?」
「是啊,反正我也沒有辦法去和鬼舞求證,看看他剛才是不是埋伏我了,不過按照我對你的瞭解,魏葉,你剛才還是假裝賣我人情的,你是知道了工地的事情,然後想把訊息賣給我的,你知道我會求著你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