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事情,你別這麼激動,我就是隨便問問,媽,我今年多大了。」
「你快二十八歲了吧,對了,一說到這個,媽媽還想問你呢,你和邵靜怡加把勁兒行不行啊,我這一天天呢的在家裡可沒有意思了,趕緊給我生個孫子,孫女兒的,我好給自己點事情做啊,是不是,你們兩個這都多少時間了。」
「行了啊,我知道了,媽,我想問你點,關於我爸爸的事情,你能和我說點實話嗎?」
當我說到這句話的時候,我看見媽媽的表情明顯的閃過了一絲異樣,不過稍縱即逝「為什麼好好地提起來他了,我不想提他,阿力,你知道的,我。」
「媽。」我打斷了我的母親,衝著她笑了起來「將近三十年了,我從來沒有問過他的事情,我就是怕一問,提起來你以前的那段回憶,現在我第一次問,你和我說說。」
「為什麼突然之間想到,要問你父親的事情了。」
「在怎麼說,那也是我的父親,哪有當兒子的,不想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的,我想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有著一個什麼樣的經歷,還有什麼樣的過去,我還記著小的時候,咱們家裡面經常會來那麼多人呢,都是來找他的,你不恨他嗎?他是混社會的?是不是成天也是非常危險的?他現在是怎麼樣了呢?」
媽媽衝著我笑了「阿力,媽媽有些不舒服了,我想睡覺了,改天再聊吧,你也休息會」
我站了起來,親吻了媽媽的額頭「媽媽,那你好好休息,午安。」
我看著她關上電視,躺在了床上,我給她把床被鋪好,自己轉身出了房間,回到了我的房間的時候,我的臉色就變了,整個人都陷入了沉寂,讓我睡覺,我是肯定睡不著了,下午還有那麼多的事情沒有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腦子裡面越想越亂……
下午三點,在我的辦公室,我手上拿著一份合同,王偉琦站在我的邊上,劉常亮樂呵樂呵的,一個大光頭,嘴上還叼著一根牙籤,這個時候,我的秘書端著兩杯咖啡進來了,擺在了我們倆的面前,我順手指了指邊上的咖啡「喝點吧,劉總,不渴麼?」
「不用了,剛剛喝過。」
說完之後,他簽字,按了手印,衝著我笑了笑,然後把手伸了出來,我們兩個人握手「那個什麼,亮哥,我有個事情想問問你,賈佳心昨天晚上在我手上死了。」
「賈佳心死了?」劉常亮一聽,笑了起來「這可有意思了啊,這死了是好事,他死了,鬼舞就不會滿腦子的對付你了,肯定會把暗中裡面的人挖出來,你肯定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這是好事,你可以安生幾天了。」
「那你覺得,誰有條件做掉賈佳心啊?或者說,誰會做掉賈佳心,如果我和鬼舞兩個人火拼起來,誰會從中間獲得最大的利益啊?」
「那有條件的人太多了,你說鬼舞那麼多的仇人,你說誰沒有條件吧?說個最乾脆的,你看,現在鬼舞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你的水間逐月上面了,你看著點自己的產業吧,萬寶皇朝分離了,萬寶皇城**了,水間逐月也被盯上了,這是有人在砍樹之前,開始折樹枝了,你還是多留點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