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話,看著成俊離開,自己突然之間覺得有些疲憊,他剛走了沒多遠,唐俊也進來了,他走到了我的邊上「阿力,出事情了,是關於鬼舞的。」
「鬼舞?鬼舞不是死了嗎?他還能有什麼事情?」我突然之間抬頭,看了邊上的唐俊。
「我也以為他死了,所有人都以為他死了,以為他和俊寧一起死了,可是真正死的人是俊寧,太大意了,白無常沒有劃鬼舞的脖頸,是刺的他的胸口,他是裝死的。」
「太大意了,後來在車上的時候,他趁著大家不注意,自己偷偷的跑了,本來開始的時候還有機會追到他的,畢竟他受傷了,他裝死了一段時間,再人們下車抽菸的時候,他就偷偷的爬起來,離開了,這一路,尋著血跡,已經找到他人了。」
「都這個時候了,誰還能救他?」我想到這的時候,心裡面突然之間一股子不好的預感,這個時候了,還有人能幫他?那就是明顯的要和我對著幹了。
「救他的人沒有掩面,沒有任何藏匿,個子不高,小平頭,他不是自己一個人,出來的時候,身後還帶著七八個人,而且直接就把咱們的人圍起來了,每個人手上都拿著傢伙,還有兩個人拿著那種自制的鋼珠槍,能要人命的,是他們把鬼舞帶走的。」
「這個人叫什麼名字,知道嗎?沒有任何掩飾,帶走人?有沒有說什麼?」
「沒說,當時就說了一句,如果想要活命,就別再跟上來,然後就帶鬼舞走了,鬼舞被他們帶走的時候,就已經奄奄一息了,能不能活下去還不知道。」
「既然都被帶走了,那一定是能活下去了,這是什麼人,你打聽過了沒有?」
「打聽過了,截走他的人,這個人,這個人。」唐俊的表情突然之間有些糾結。
「怎麼了,有什麼不能說的?難道還能是秋奕截走的不成?」
「雖然不是秋哥,但是和秋哥的關係也挺密切的,劫囚的人叫田斌,他們都叫他2哥,是原本渣區的一位大哥,後來在監獄裡面呆了一段日子,我覺得他和鬼舞的交情,應該是在監獄裡面的交情,而且,我覺得,秋奕和鬼舞在監獄裡面或許也有交情,他們之間的關係應該都不錯,他肯定還有沒告訴你的,阿力。」
「這個事情肯定和秋奕沒有任何的關係,如果和秋奕有關係的話,田斌肯定就不會這麼光明正大的,連一點掩飾都不做了,你說他不知道萬寶集團,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他這樣做的原因,其實也是為了表明立場,是他自己的意思,與秋奕無關。」
我嘆了口氣「這個人我聽過,但是從來乜有見過,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
「不好說,聽說他和秋奕的關係匪淺,就算是秋奕和這次的事情沒有關係,那如果你要是對他如何的話,你說秋奕會不會出面?」
「他都已經動手截我的人了,我還管的了那麼多,鬼舞是一隻老虎,他現在受傷了,我們必須趁他病要他命,要是讓他緩過來了,會成為咱們的心腹大患,想辦法,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找到這個叫田斌的。」
「找到他其實挺容易的,前提是隻要他還在l市,問題是找到他之後呢?」